隱閣雖然很神秘,可是其名聲卻是響當當的。所有人都知道,隱閣中人醫術超群,而隱閣閣主更是世間少有的神醫。
“你們二位是來自隱閣?”實在怪不得周總管驚訝。之前,因為宴燼的身體緣故,他曾無數次派人想要請隱閣中人為宴燼治病,最終卻都無功而返。現在,眼前這兩人卻告訴他。她們來自隱閣。
云初月點了點頭,卻沒有功夫繼續和周總管打太極,她看了眼角落里的床,從她這里,只能仔細看到宴燼的輪廓。“我替人治病,向來不喜歡有人在場,你們先出去,我要為攝政王診治。”
周總管猶豫了一下,可到最后還是咬牙答應下來。
從昨天到現在,來王府為宴燼醫治的大夫,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可是卻無一人有辦法治好他家王爺。
如今,這隱閣中人,可以說得上是他最后的機會了。
“你們都跟我出去,讓這二位為王爺醫治。”周總管對屋里的大夫和伺候的丫鬟道了一句,便率先走出門去。
目送幾人離開,云初月主動合上了門。
而等她再次轉過頭來,才發現白老頭已經往床的位置走了過去。他走到床前,摸了下自己的胡須道:“徒弟,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云初月回答,就伸出手,在他的鼻下探了一探,而后他才接著道:“只可惜,看這情況,怕是已經一只腳踏進鬼門關了。”
云初月跟著走到床前,別了白老頭一眼,才道:“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的胡子一根一根拔下來。”
聽云初月的語氣,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白老頭到底還是慫了。
畢竟,跟云初月相識以來,云初月整人的本事,他可是深有體會。
“這還沒嫁出去就如此護短,以后若是嫁了,那還了得?”白老頭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隨即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并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的品著。
云初月哪有功夫理會白老頭的揶揄,她在宴燼的床邊坐下,手已伸了出去,抓住了他的脈搏。
不夸張的說,宴燼現在的情況,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只吊著一口氣了。
好在,她這次從隱閣回來,帶了不少的靈丹妙藥。
將自己的背上的包裹取下來,云初月從眾多的瓶瓶罐罐里找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老頭瞅了一眼云初月手中的小瓷瓶,一下子從剛才看戲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他一下子將杯子放下,就要伸手來奪云初月手中的藥。
“死丫頭,你怎么把九轉續命丹拿來了?”
“續命丹不就是用來續命的,你身體這么硬朗,反正也用不上。”云初月早有準備,在白老頭伸手來奪的那一刻,就將手移開。而后她不顧白老頭在她身后發出的咆哮,將那藥丸喂進了宴燼的嘴里。
白老頭看著那藥丸被宴燼吞下去,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就這藥丸,整個隱閣就這么一顆。云初月竟然就這么輕易的給了宴燼。
看來,這宴燼對她來說,不是一般的重要。
雖然這九轉續命丹沒有什么起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卻比一般的靈藥要強上許多。
至少,云初月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服用了藥丸之后的宴燼,呼吸不再像剛才那樣斷斷續續,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就連他的臉色,也多了一絲的生機。
可是云初月知道,僅是如此的話,還不夠。
這一次,她要的不只是宴燼醒過來,而是要讓他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