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眾人有驚訝,有羨慕。
候永年看向李一松的眼神也微微有些變化。
短短月余!
李一松竟成長至此?
李一松的手段,候永年不得不服!
不過……
他還是得幫李一松試探一下金校尉的心思才行!
哪怕他現在沒有表現出什么,誰知道他心里憋著什么壞呢?
念此,候永年低聲道:“將軍,李二郎成了蘭州校尉,咱們這邊……”
“無妨,你難道還真準備待在這個破地方?別忘了,咱們早晚是要回京的,帶時候,本校尉帶你去長安最好的青樓瀟灑快活!”金校尉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反而笑著和候永年打趣道。
旁邊的親衛也是捂著嘴偷笑。
候旅帥喜歡逛青樓,在神策軍里都傳開了。
候永年眼角微抽,立刻換上期待的表情,觍著臉道:“將軍說的,卑職可記住了!回頭到了長安城,將軍別心疼兜里的銀子就成!”
“嘿,你這家伙!”金校尉笑著搖頭,揮手下令,“走了走了,都給老子回營!”
“喏!”神策軍士齊聲領命。
神策軍的風貌,的確比府軍強出不少,即便是隴右精銳,也比不上神策軍威。
神策軍撤出蘭州城。
張家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已經被蘭州商會一掃光,剩下的不是藏得嚴實,就是輕易無法挪走。
白鵬飛手下府軍,也就抬著張家所有尸首撤出城外。
……
李家花園,燈火搖曳。
白鵬飛抓了魚食灑入池塘,淡淡道:“說說吧,為什么想投自在宮?”
夜風正寒,大晚上的喂魚?
白鵬飛也是個裝逼犯!
聽到白鵬飛問話,李一松正色道:“我和張家的矛盾人盡皆知,現在張家又靠上了大漠幫!如果我不先出手把他搞掉,恐怕將來被滅門的,就是我李家了!我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所以我寧愿選擇搏一把!”
白鵬飛不置可否,繼續灑了把魚食。
李一松在旁邊陪著。
倒是異常靜謐。
李一松心里清楚,白鵬飛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不說話只是在向他施壓,讓李一松自己在心里反復琢磨。
琢磨的越多,也就越敬畏!
隨著時間的流逝。
李一松配合收起了臉上的傲氣,微微露出幾分惶恐的表情。
刀,總要打磨打磨才能用!
白鵬飛此舉,就是在潛移默化的磨刀。
看到李一松的變化。
白鵬飛這才拍了拍手上魚食,“行了,這次的事情做的還不錯,過幾日去營中拿你的印信。”
李一松連忙抱拳,“謝統領。”
“就這樣吧,不用送了。”白鵬飛負手離開李府,不過李一松還是跟在后面將他送出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