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你沒事吧?”李一松轉頭看向柳成義。
柳成義搖頭道:“此戰,柳成義已經被你斬為肉泥,我現在這個身份已經廢了!”
“還未請教?”李一松立刻會意,笑著抱拳道。
“亡刃李大人麾下江勇!”恢復身份的江勇向李一松還禮。
李一松點頭,“倒是連累你了。”
“這也沒什么不好,反倒讓我解脫了,更何況……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定的計劃,如果真按那個計劃來,縱然你能安然脫身,我也會迎來一堆麻煩事!”江勇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說罷,二人皆是沉默。
“收拾一下吧。”李一松道。
江勇從被周大力轟碎的幾人中,拉出半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尸體,并且將袍服和武器信物留下,然后退開看了看李一松。
李一松揮刀斬出一道刀芒,原地轟然多了一片紅土,只能通過斷裂的長弓和殘留的衣角證明死者的身份。
至于會不會有人查尸體的數量?
這玩意根本沒法查!
六品武者斬殺低階武者,動不動就轟成一團血霧,不遠處的幾片紅土就是周大力的杰作。
即便是六品武者之間的比斗,殺人后還毀尸泄憤也不在少數,‘柳成義’這樣喜歡放冷箭的家伙,被李一松殺人毀尸泄憤,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江勇抱拳道:“李會主,等你回了京,咱們再見,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京城見!”李一松抱拳以應。
說罷,江勇向遠處走去。
望著江勇走遠,李一松又割下了周大力和汪海的腦袋。
李一松徹底搜刮了一遍戰場。
麻一石幾人身上都沒帶什么有用的東西。
除了麻一石的雙槍勉強算是三階寶兵,其它幾人的兵器也都才只有二階。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
李一松還是將它們和麻一石四人的腦袋一起收了起來。
實在沒有什么好東西了。
李一松吹了個口哨,原本逃走的馬匹便從遠處跑了回來。
李一松翻身上馬,將滿是血污的兵器掛在馬背上,麻一石四人的腦袋同樣掛在馬鞍后。
此時得朝霞依在。
李一松在霞光的照耀下的匹馬前行,馬鞍上的兵器首級顛簸叮當,背后的大道上躺著滿地的橫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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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城外,隴右大營前。
“蘭州城,李一松,煩請通傳!”李一松駐馬站定,笑著拱手,馬鞍上掛著的四顆人頭和血跡斑斑的武器,讓他的平和的笑容顯得殺氣凜然。
即便沒有絲毫的氣勢放出。
守營士兵持槍的手臂仍是忍不住的微顫。
還是旁邊的守營小將回過神來,連忙行禮道:“原來是李校尉,統領可是等您多時了。”
“有勞兄弟帶路。”李一松翻身下馬,手牽馬韁很難禮貌。
“李校尉客氣。”小將連忙上前帶路。
小將躬身作引,眼睛仍是不住的往李一松馬鞍上的人頭上瞟。
這四顆腦袋看起來似乎有些熟悉?
二人沿大門而入。
許是李一松的行為太過高調,沿途的士兵莫不往李一松的馬背上張望。
“李校尉,您馬鞍上掛得是?”小將壯著膽子問道。
“這是送給統領的禮物。”李一松隨口道。
小將眼睛微抽,“禮物?”
忽然,有士兵驚呼,“那不是金刀寨主張金陽嗎?”
“什么?那是張金陽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