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弘義道:“打!”
李一松忽地笑了,“大都尉想讓我和誰打?”
楊弘義搖頭道:“你錯了,不是我想讓你和誰打,而要看是誰想和你打!”
李一松頓時明悟,看來是有人質疑他的戰績,想試試他的成色,或者是想借著他的名頭上位!
這個世界,永遠都不缺乏蠢人,四顆人頭擺在這里,怎么就有人不信呢?難道他們的脖子就比麻一石的硬?
念此,李一松輕輕搖頭,“恐怕讓大都尉失望了。”
“怎么?你不敢?”楊弘義忽地瞇起了眼睛。
“不是不敢,而是我……”李一松咧嘴一笑,“不切磋,只殺人!”
“哼,胡吹大氣!”楊弘義還沒說話,他身后的親兵校尉看不慣李一松的樣子,冷哼一聲站了出來。
六品大圓滿嗎?
李一松瞇起眼睛,眼中殺意溢出,“你要做第一個?”
“你不敢?”親軍校尉目光如電。
“我說了,我不切磋,只殺人!”李一松向白鵬飛拱手,正色道,“若是收手不及,傷了這位兄弟的性命,那末將可吃罪不起!”
看李一松這樣說話,白鵬飛就知道他胸有成竹。
白鵬飛笑看楊弘義,戲謔道:“怎么樣,大都尉?李校尉可說了,他只殺人不切磋!你既然是營中指揮,這主意還得你來拿啊!”
楊弘義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暗自向親軍校尉傳音,“怎么樣,有把握嗎?”
親軍校尉暗暗回道:“大都尉放心,他不過六品五重天的修為,即便麻一石真是他殺死的,肯定也受了不小的傷,末將僅差臨門一腳就可以踏入五品,正好借他來突破!”
楊弘義眼中滿是殺意,“好,那就不要留手!他不是不切磋只殺人嗎?那就給我殺了他!”
親軍都尉微微點頭。
楊弘義立刻虛偽的道:“你們就放開手去打,有我和統領看著,難道還會讓你出了事不成?當然了,萬事無絕對!即便真出了意外,那也是自己武藝不精,怨不得旁人!我和統領,自然也不會追究誰的責任!”
“好,就依楊大都尉的。”白鵬飛無所謂的道。
李一松笑著伸手作引,“那就請吧?”
“哼!”親軍校尉昂首出了大帳。
大帳之外,全營二萬府軍已經在校場分八個方向,留出中間一塊五百見方的大空地!
白鵬飛見狀冷笑,楊弘義果然早有準備。
……
校場正中。
“還未請教?”李一松感激地看著面前這坨送上門來的經驗。
親軍校尉魏成冷然道:“魏成!”
李一松點頭,忽然問道:“愛喝什么酒?蘭州城的醉花釀,還是涼州府的翡翠春?”
魏成不屑的道:“現在來套近乎?晚了!”
李一松搖頭,“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明年清明給你上墳的時候,總得給你帶兩壇好酒不是?”
魏成臉色唰地陰了下來,盯著李一松的眼中滿是殺機!
李一松目光閃爍,這么容易就動怒了?
“找死!”魏成怒喝著抽刀,腳下用力蹬地飚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