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風一確實是借海勢磨練劍術,更多的卻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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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養望,俗稱作秀。
做馬車生意那家便姓馬,馬家人提出讓馬家子弟一起去鉆石海修煉,木生風心下暗喜,如此倒是免了自己一番功夫。
那馬家子弟便是此前不忿年少中的一人,喚做馬立,根骨雖不算好,但吃的了苦,也耐得住性子。
這馬立見了木生風在海邊的修行,內心尊敬之情更甚。因為木生風修行是漫步入海,直至海漫過胸膛才止,然后便在海中舞劍,舞得不是自家劍法,卻是肖行的撼海劍法。
此前木生風在劍館中只行教授之事,自己卻不練,馬立雖然明白其劍法不俗,但劍法講的便是終日不挫,以近大道。旬日不練,心中也嘀咕怕是個傷仲永的下場。
馬立是個年輕人的性子,比他小六七歲的木生風能在海中肆意舞劍,自己也脫光衣物塞進馬車里,提劍入了海。由于身高的緣故,馬立走得比木生風還要深入些,馬立提劍想舞,腳下卻使不上力,一個浪潮打來險些翻身。馬立狠狠地盯了盯木生風,這想得什么缺德修煉方法。腳下卻是不動,依然奮力站住舞劍。木生風知道身后馬立是什么情況,他卻不管,只自顧自舞劍。
撼海劍法如果在劍山里最多只能登上第七層,劍山第八層恰好有一劍法也是以海為基,喚做瓊碧劍法。木生風修煉看似在演練撼海劍法,其實是在力圖將瓊碧劍法融入到撼海劍法中。待謝林成到了圣安城,木生風要讓謝林成知道自己是個不出世的天才,城中赫赫有名的瀚海劍法在自己手中嘩然換了個樣。
其余劍童問及馬立修行之事。馬立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窘樣,只是閉口不談。后來木生風實在受不了馬立整日在身后大喊大叫,不是木劍飄遠了,便是嗆了海水;便轉身教他如何安穩立于海中,并將改良版撼海劍法傳授于他,還告訴他若其余劍童想來可以一并叫來。
馬立得了新劍法,心中自喜,又想炫耀,便將關系好的幾人一起蠱惑來。
之后來人越來越多,劍館劍童幾乎全都來了,在海岸上赫然是一副威風凜凜的形象。過了幾日,有幾人吃不了苦便偷偷溜走了,大部分人得了新劍法都安心在鉆石海修煉。
后幾日,肖行看劍童們所修撼海劍法與以往不同,他是知道劍童們幾乎都會一起與木生風去鉆石海修煉,便去問木生風。木生風只說自己是在海上修煉得了感悟,便自作主張改了劍法,然后當場給他舞了一遍。肖行雖然覺得祖宗之法不可變,但改良后的撼海劍法確實威力更強,也不多說,還提出往后一起去鉆石海修煉。這讓木生風大喜,離自己的計劃又成功了一步。
如此又過了半年,肖行還特意將下午的劍館修行也改為去鉆石海修煉。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謝林成到了。
木生風還是在周圍劍童泛起星星眼的議論聲中得知。
謝林成愛才若命,自己的名字一定會傳到他耳中,自己只需做姜太公作壁上觀即可。
這一日,劍館中,肖行對木生風說謝林成的護衛找上了他。木生風順著問道何故。肖行拍著木生風肩膀笑道,“自是聽聞圣安城出了你這百年一見的天才。世子惜才之心一向廣為人知。便在今日下午世子將會去鉆石海看你修煉,你可得好好表現。”
“我曉得,不會給劍館丟臉。”木生風點頭道。
“何關劍館的事,若是世子看上眼了,一朝麻雀變鳳凰也是未嘗不可。”
“可這劍館的事兒...”
“這一年你做的甚多,無論是我還是劍童們都看在眼里。此前約定就此作廢。”
“不可,”木生風止住肖行,“肖大哥待小弟不薄,這三年之約小弟勢必是要做完的。”
肖行看見木生風堅定的眼神,按下話頭,改嘴說道,“無論如何,下午你可得打起精神,好好表現。”
“省得。”木生風這才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