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羆見木生風提刀走來,自身再無力能動,只停在原地等死。木生風走到熊羆跟前,飛刀便準備砍下熊羆頭顱,卻見熊羆眼中含淚,一片哀死之意。木生風已從兇憤的殺意中清醒過來,看熊羆這般心生不忍,便問道,“你可能聽懂人言?”
那熊羆已在山上修煉五百多年,早已成精,聽得懂木生風言語,馬上點點頭。
木生風沒了馬兒,山上路又難走,而且這熊在此地土生土長,知曉安危,道,“我恰好缺一代步靈獸,你可愿意?”
熊羆見不用死,心想仇怨日后再報,便點頭答應。
“那我需要在你身上畫上禁錮奴印,這禁錮奴印畫上你便不可傷我一分,你可答應?”
熊羆心想還有這等規矩,便想反悔,但見到兩腳獸已暗中提起還流有他鮮血的大刀,知道自己若敢說不,只怕立馬頭首分離。只得頭如倒蒜般點頭答應。
木生風不放心這熊羆,只好一手拿刀,一手提筆,迅速在他胸口用自己精血畫了個禁錮奴印。
畫完符篆之后,木生風發現自己與熊羆聯系起來,能夠感受到他的一思一量。譬如現在這熊接受了自己淪為代步靈獸的事后,心如死灰,只覺再不能去找自己的老相好了。
其他事木生風不去管,只要能保證它不會傷害自己就行了。打了半天,木生風也累了,便讓熊羆去把那分作兩半的花豹撿回來,自己就在原地撿些火柴升起火來。木生風庖廚之道沒學多少,只能做到飽腹,倒是那熊羆五百年來過得是茹毛飲血的生活,吃起未加糖鹽的豹肉倒是津津有味。
吃過飯食,木生風便準備進熊羆洞穴歇息歇息,誰料里面臭氣熏天,只得快步出逃。現在木生風躺在洞穴不遠處的土坡上,熊羆也學著他仰面而臥。休息一陣,木生風便拿出備用衣物給熊羆做了條褲子擋住襠部,熊羆沒穿過人衣,頗為興奮。木生風又給自己和熊羆治了傷。
一切忙完,已是過了午時。木生風不喜熊羆身上臭味,只是為了保存體力,不得不坐上熊羆身子,心里想著出去后定要讓這廝好好洗上一洗。
“老黑,你應該知曉上面還有哪些猛獸吧。”
熊羆下意識地點頭,卻險些將木生風甩落。木生風只好說道,“你不用點頭,在心里說便行了,我能聽到。”
熊羆有些驚訝,但還是回道,“這自然知曉,我上面住的是條雙頭蛇,雖只比我強一點,但我平常沒事也不會去惹它。”
“那行,你帶路。我們就去殺那雙頭蛇。”
熊羆答應一聲便往山上爬去。那雙頭蛇其實比他強上許多,要是不快便會下來胖揍自己。熊羆心下暗喜,最好弄得個兩敗而亡的結果,自己能夠逃得逍遙。
木生風突然覺得這熊羆智商好像有點問題,這單生意怕是虧了。隨即厲聲說道,“老黑,我再問一次,這雙頭蛇實力如何?你若不老實回答,我稍微驅使印記便能將你煉化飛灰。而且我若死,你也會立時潰爛而亡。”
熊羆聽到木生風這樣說,明白了這雙腳獸能明白自己所思所想,只怕現在想的這些也能立刻感覺到。果然,只聽木生風說道,“還有,以后得叫我主人。這雙腳獸之稱不可再用。”
“是,主人,”熊羆不是個傻瓜,“這雙頭蛇長二十余丈,實力也比我高三四成。而且還有毒牙,我打不過。”
木生風沒有立刻相信熊羆的話,決定自己去觀察一下再確認,道“走吧,去雙頭蛇老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