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中變故連連,我與妹妹也是放心不下師父才會回返。”
“何故?”
瑛日衡不答,只道“位尊而無功,奉厚而無勞。禍必起也。”
木生風心中隱有明悟,看兩人不欲多說,也瞬勢轉了個話頭說起修煉來。木生風雖然境界不及兩人,但領悟卻勝過甚多。漸漸地便只剩木生風一人在說,二人聽,老黑聽不太懂,也坐過來裝模作樣。越聽二人心中越驚,以為木生風是海劍陵宗門貴子,不然境界低下的情況下絕不可能說起修煉要義來頭頭是道。
瑛家兄妹境界皆在宇木八重,但現在卻不敢再講木生風當做四重修士,而是以同境界的修士相待。
一番論道過后,瑛流月提議一起上路,木生風自無不可,也就答應下來。
三人走到樺連山脈邊緣,遠遠看見一人躺在樹下,腹有鮮血,卻是受了重傷。
雖然看不明臉,卻能看清楚穿的是冥絡派服飾。瑛流月性格仗義,當即趕過去。木生風雖然覺得在著名的亂區敢堂而皇之地躺在路旁,必有蹊蹺。但瑛流月已經趕去,也只好和瑛日衡一起跟上。
走到近前,看清是個中年人,長得蛇頭鼠臉,討人不喜。木生風頓時警惕大作。
“師兄看起來面生,不知是哪位師叔弟子?”瑛流月看中年男子修為是宇木九重,故問道。中年男子張口欲言,卻吐出一口鮮血,瑛流月只聽得姓洛,便又上前幾步。
“宗門派碟在我懷里,待我拿出給師妹一觀。”中年男子掙扎說道,便伸手往懷里摸去。
木生風急步上前,按住中年男子的手,道“這位師兄也善使短刃?”
中年男子尷尬一笑,卻掙脫不開,只得說道,“師弟慧眼。師弟且放開手,我能拿住。”
木生風不答,掏入中年男子袍中,摸出一把短刃,就不再看他。而是環顧四周,道“這位師兄深受重傷,各位卻躲在林中,不施救援,怕是不妥吧。”
言畢,無人應答。
瑛流月看向木生風,木生風卻示意其不要說話。
轉瞬,卻從林中跳出四人。瑛家兄妹知道中了計,趕忙聚到木生風身邊。
那中年男子看同伴已出,不再偽裝。陰森笑道,“我們不傷性命,但要財貨。識相的便束手就擒。”便作勢要掙脫,卻被木生風死死按住。
對首四人中匪首也道,“你放開我兄弟,留下財物,皆能歡喜。若是不然,怕是今日無人能走。”
木生風手中把玩起短刃,哂笑道“兩個掛月境就學別人出來打劫?”
匪首大怒,“區區宇木四重螻蟻也敢...”話未說完,卻見木生風直接引刀割了中年男子喉嚨。木生風不去管噴濺而出的鮮血,淡然說道,“我看這位師兄重傷難治,不若早送他歸西,免得受苦。”
匪首怒極反笑,道“好膽氣,可受得一死。”隨即招呼剩下三人圍攏過來。
“我和老黑解決兩個掛月境的,剩下的就交給兩位了。”木生風平淡說道,便直接抽刀沖將上去。老黑看木生風沖了上去,也向另外一個掛月境沖過去。
瑛家兄妹覺得木生風托大,想要阻止,另外兩人卻已到近前,只能留下句“木小弟多加小心”,雙方頓時扭打起來。
甫一交手,木生風只覺對方力量甚弱,完全不及山中野獸,直接按刀下去欲斬其頭顱。匪首堅持不住,只得跳開,順勢丟出兩把匕首射向木生風。木生風揮刀彈開匕首,也追上前去。那匪首不敢再試木生風鋒芒,且戰且退,不久雙雙進入林中。
匪首詭異一笑,丟出一物,木生風不識,只是揮刀斬開,卻見那物爆出一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