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風數過,統共有七只樺丘馬,倒是大大超過了他們的需要。何有釗卻給他指道,“堂主,那兒有匹金角的。”原來是只小馬,剛巧躲在成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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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時沒看見。木生風心中頗為高興,覺得是個吉兆,笑道,“那不正好嗎,你們把這匹金角馬獻給山主,他一定有所賞賜。”何有釗相反一點都不高興,有些惶恐,道“堂主,金角馬是樺丘馬中的王馬。”木生風聽到這個消息更高興了,“那你們馴服了嗎?”“訓是訓了,只是金角馬是樺丘馬中的王馬。”“我知道啊,王馬嘛,更寶貴。”“不是,聽說王馬有難,其余樺丘馬皆會來援。”
“這不沒有來...”木生風話沒說完,地面已經顫動起來。他頓時正色道,“被你這烏鴉嘴說中了,前面的石墻早消散了,我們得準備逃了。”木生風當即抱起金角樺丘馬跳上老黑肩頭,對三人說道,“你們將這些馬速速領走,我把后面的引開。老黑腳程快,能夠甩開。”那何有釗還傻乎乎問在何地匯合。木生風只留下句“你們直接回宗門,我還有事要辦”,便縱熊遠去。
三人對視一眼,也是各飛身坐上一馬,帶著其余樺丘馬往另一個方向奔去。
一路狂奔,老黑累得口吐白沫木生風也不停。雨聲雷聲夾雜著馬蹄聲讓一切都肅穆起來,木生風也再沒了笑臉,他可不想被亂馬踩死。
奔騰兩天兩夜,終于是甩開了后面的馬群。木生風一臉愛惜的對老黑道,“這次辛苦你了,出去一定讓你好生吃上一頓。”老黑實在累得不停,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倒是那只樺丘小馬絲毫不顯慌亂,悠哉地在一旁吃草。
木生風也累得夠嗆,隨意找了個隱蔽處便準備休息下再說。卻見兩個沙彌從暗處突然走出,一臉慈悲道“這位施主留步,貧僧有一事相求。”木生風回過頭去,一臉笑意,“不知兩位師兄所求何事。小生一向信佛,若有所托,絕不言辭。”倆沙彌走上前來作了個禮,道“師門托付我倆前來迎師叔遺骸,只是貧僧倆人力氣單薄,故想請施主相助。”
木生風回了個禮,笑道,“好說,好說。”卻是閻王怒目,出劍直接砍掉一沙彌頭顱,然后用劍抵住另一沙彌喉嚨。
沒死的沙彌顧不得噴涌到他臉上的鮮血,慌亂說道,“施主這是為何?”
“為何?先把地底的兩個佛頭喚出來吧。”木生風淡然說道。沙彌看一切已經暴露,只得照做,頓時兩個怒目佛頭鉆出地面。“我聽說你們是靈覺寺的和尚,和尚也會做這等事?”
沙彌聽見這話,頓時淚如雨下,哭道,“貧僧也不愿,只是受人所脅,不得不如此。”
“何人要挾?又為何非得害人性命?”
“那人裹了身黑袍,貧僧也不清楚。那人為了煉制邪幡,讓我二人用佛頭為他收集命魂,貧僧和師弟也是命魂被取,只得受脅于人。”
“那人現在又在何處?”
“夔牛石像體內。施主不要殺我...”卻是已泣不成聲。
“你們境界不高,卻能操控掛月境的佛頭,怕是有什么法器在身。把那法器交出來吧。”
沙彌眼中含淚,猶豫不決。但喉上劍鋒芒猶在,只得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