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風心下卻沒什么不爽,擁有更強大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對手是他的幸運。而且,現在倆人雖有搏命之心,但卻無傷人之意,只是為了純粹的劍道。
一時東邊升起千目恒星,西邊飛過炎炎凰鳳。不是恒星碾破鳳凰,就是鳳凰吞噬恒星。倆人越打越快,劍光四溢,本就不高的小山不斷被削減拔平。
打過兩個時辰,兩人皆是大汗淋漓,喘氣不止,但仍是不放手。小山也已被削成了一個盆地,倆人就在盆地的中心僅用單純的劍招搏斗。
“你的劍術太雜了,稍有精通難登大道,你必敗!”
“你只會一種劍術,妄圖以劍證道,卻是一葉障目,稍有不慎便會墮入極端。你才必敗!”
倆人手上不停,嘴巴也不休。木生風只覺遇到了冤家,這對面的聶逆雨真是寸毫不讓。恰好,聶逆雨也是如此想的。
倆人一直打到日落,每刻都是用盡全力,如今已是氣力全失,全憑一股子精神氣撐著。
忽然,天上傳來一陣隆隆響聲。倆人互拼一劍各自退開往天上看去,卻是一飛天浮舟不知何時已橫貫在二人頭頂。大船長數十丈,寬十余丈,其桅桿上有一金黃錦旗,上繡一紫色圓圈。聶逆雨識得其標志,低聲對木生風道,“萬象天宗到了。”
卻見大船上飛身下來一高漢。
那高漢身長兩丈,身背黃金玉鱗锏,說不出的神氣。高漢分別向倆人作禮,哈哈笑道,“某乃萬象天宗扈千罄,見二位劍藝精湛,按捺不住,故此打擾二位了。只是我看二位已是力疲精盡,還能打得?”
木生風心下不喜,此人話中春風不斷,說出口卻是霸道至極,難道萬象天宗的人都是如此這般?故此他強忍一口氣,哈道,“某乃東村李四,自然是打得!”
聶逆雨不欲落了木生風下風,也道,“某乃西村張三,打不打得打過才知。”
高漢扈千罄聞言不怒反笑,“倆位所用劍術一是齊國絕學《劍圖》,一是域外《凰鳴劍法》,怎會是鄉下凡夫。既不肯講,就讓某打出二位真名吧!”說到最后,已是厲聲變色,反手抽出雙锏,一锏向木生風疾射而來,一锏向聶逆雨疾馳而去。
木生風心下更是不爽,只覺被人看輕。當即便欲打飛金锏,直奔扈千罄而去。誰料金锏變化多端,木生風接過只能苦苦挨住,再無余力。而那邊的聶逆雨也是同樣的下場。
扈千罄修為勝過倆人許多,但其并未動用修為之力,僅憑雙锏便死死壓住二人。打過一陣,木生風早已收起不滿之意,全力與金锏周璇。過了半刻,只聽扈千罄道,“不與二位真切搏戰真乃憾事。”說罷,兩只金锏齊齊向扈千罄飛去。木生風、聶逆雨被金锏氣息吸引,也只得上前。
扈千罄手握雙锏,倆人只覺騰蛟化龍,再難抵得住,不多時便被打得連連后退。二人在扈千罄出現之前早就打得沒有氣力,如今也只是憑一口氣撐著,互視一眼,均看見對方眼中的絕望之色。
兩人且戰且退,不多時已至土壁,再退則無施展之能。
扈千罄適時放慢攻擊,笑道,“現在二位可以說出自己的真名了嗎?”
聶逆雨看過木生風,張口欲言,誰料木生風倔脾氣上來,一字一句道,“某真名便是李四,再無余名。”
聶逆雨看木生風如此做派,也就不再多說。
扈千罄再無此前好好做派,頓時須發怒張,喝道,“好膽!”手上力更甚,卻是此時才現出真功夫。
木生風、聶逆雨二人頓時再耐不住,手上斷筋,嘴中吐血。
舟上忽然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千罄,人到了。”
扈千罄霎時收住雙锏,反手將其插回背上,再次笑道,“今天沒能打出二位真名,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二位,我們來日再會!”說罷不管二人飛身上了浮舟。
木生風、聶逆雨相視苦苦一笑,靠背頹然坐下,已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