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從和木生風分開,便不再敢多待,一路無驚無險地回了海劍陵。三人又問木生風,木生風倒沒講什么,只是說后面又去了趟雷夔尸身,隨后便去冥絡派了。冥絡派事變還未傳開,木生風也就未對三人說些什么,只說發生些事,以后自然便知曉。
沒多時,飯食便上了上來。近半年木生風都未好生享用過美食,這頓才算得上真正的吃食,桌上大半飯菜都進了木生風的胃腹,甚至后面又多點上幾道。
待到日頭正盛,那田見利田師兄才出現。
只見他袒胸露乳,身負柴禾,牽著匹樺丘馬跪在酒樓門口,對駐足行人恍若無覺。木生風不去想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等人的蹤跡的,也不去看他,反而是讓老黑別睡了,去尋個陰涼處休息,倒把田見利晾在一旁不管。
吃過飯,木生風又歇息番喝了盞茶。過足一個時辰,才招呼三人下去。
田見利看見何有釗三人跟著一年輕人下來,立時明白其便是所謂的正主,當即大呼,“木堂主還請恕罪!這馬我本是打算買下,只是當時手中靈石不足,故牽走以望日后再付,這點怕是讓何師弟心中不快。我也是心中有愧,今日終于悔悟,故來向師弟師妹謝罪。”
木生風點點頭,道“果真如此?借得木堂主之名能有此等結果已是好事,也不用再費心去尋管事求冤了。”
田見利聽罷雙眼圓睜,微怒道,“閣下不是木堂主?莫要幌我。”
“木堂主遠在北地歷練未歸,我只是尋這個名頭逼你前來罷了。最后自然是去尋管事,如今你已悔悟,自然是不用再去。”
田見利猶然不信,道“那閣下靈寵又是何物?一吼便能鎮壓住謝師妹。”
木生風微微一笑,道“我是門內專職養殖靈寵的,那黑熊精是門內師兄之物,我只是替其照料。”
“師弟如此直白,便不怕我反悔?”田見利作勢欲起。
“宗門講究公平友愛,扎壓同門更是大罪,師兄應該也怕鬧到管事那兒吧。”
“管事?”田見利哈哈一笑,將背上柴禾盡數扔開,站身道,“思明區管事都是我的人!你這獨眼龍還要和我去管事那兒評理?”
木生風聽罷不怒反笑,拍拍手,道,“見利,見利,見利而忘危果真適合你。如此是要做過一場?”
“小輩枉我,不懲戒一番何有我之威嚴?”田見利上衣已經穿好,看起來也算個正人君子。
木生風突覺無趣,為何此人不能聰明些呢?心中念起,對老黑道,“老黑,再睡等會兒天暗了。打完回去好歇息。”
老黑聞言睜開雙目,一雙圓眼頗有些起床氣,“主人,打誰?”
“喏,那個看起來就值得暴揍一頓的人。”木生風朝田見利指指,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輕。”便不再去看。
可憐的田見利尚未發出一聲慘叫便被老黑壓在身下胖揍起來,惹得后面三人閉目不已。
過得半刻,木生風才讓老黑停手。木生風又問了思明區管事的名字,把自己的住所告訴三人便帶著老黑離去,只留下剩下四匹樺丘馬皆歸三人所有的話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