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海拍拍木生風肩頭,嘆道,“木堂主確是個妙人。某多叫些人來,如此可好?”
原來套在這兒,想必自己不推讓齊東海也會引見人來,木生風想到。故此他直接送個順水人情,點頭答應。
“靈淮你們進來吧。”齊東海對門外說道。
聞言進來六人,為首者生得劍星眉目,好生俊俏,想必便是齊東海所說的“靈淮”。其余五人也不差,各有一份氣度在身。
“這位是大宗...”齊東海一拍腦門,懊惱道,“卻是忘了問木兄弟實封何處了?”
木生風趕忙道,“多事頻發,掌教卻還未說實封之處。”
“哦哦。”齊東海又是一拍腦門,“上次冥絡派之事雷夔戰場終于歸為我門。木兄弟少年英才,想來封地多半是落在此處了。”
“全憑掌教定奪。”木生風也留個心眼,不接這個奉承。
齊東海打個哈哈,再次介紹道,“這位是大宗堂主木生風,還不速速見禮?”
木生風靜靜瞇眼看過,有幾人臉上雖有不忿,但還是乖乖行禮,也各自報上名姓。從左到右分別是齊靈淮、石岬、楚北熠、李淺語、李多言和上官笙。除了李淺語和上官笙,其余皆為男子。
木生風等上數息才起身,“某不才而負堂主之位,還請各位多多擔待。”
如此齊東海才招呼眾人坐下,笑道,“菜就這么多,省著點吃。飯管夠!”
齊靈淮六人頗為拘謹,一大半菜倒是都進了木生風和齊東海的口。木生風吃得正香,齊東海卻率先放下碗筷,如此逼得木生風也只能干望碗中菜肴。
“木兄弟貴為堂主之身,此番西進,怎能缺了人使喚。我子雖不賢,但做些雜事還是尚可的。”
木生風聽罷,拱手道,“不瞞齊統領,此番西進全因在下私事,實在不敢麻煩統領。”
“木兄弟何必見外稱呼那統領俗稱,但以兄弟相稱。”齊東海將手拍過木生風肩頭,道,“木兄弟的事便是大哥的事,自然得相助一二。”
木生風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終于將碗中菜肴吃下,慢吞說道,“掌教也與在下以兄弟相稱,齊大哥你看如何?”
齊東海頓時如掌受驚雷,立時將手拿開,訕笑道,“那木兄弟還是以統領相稱吧。”再看其余人皆是往木生風看去,即便是此前一臉淡然的齊靈淮也是一臉震驚之色。
“實不相瞞,讓木兄弟帶人西進非是我本意。”齊東海適時改變戰術,搬出玉浮生這座大山。“今日大長老已有明言,木兄弟若是孤身一人怕是過不得這姑蓮河了。”
“確有此言?”
“確有此言。”
木生風緊緊看過齊東海數息,見其臉不紅心不亂,突然笑道,“若有靈淮侄子相助,確有大益。”也不去看齊靈淮惡狠狠的目光。
齊東海聽過,一陣歡笑,又是猛拍木生風幾下。隨后整個宴席在齊東海的刻意營造下也算得賓客皆歡,最后在齊東海“明日便出發”的話語中落下帷幕。
深夜,木生風躺在齊東海的床上,陷入一陣沉思。而齊東海將房間讓給木生風后,已去了大院值夜。
來到姑蓮河已有四日,木生風也盡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一種若有若無的焦慮還是在他的心里作祟。他明確感覺到自己此次上路再沒有上一次的沉著冷靜,就像這看似安靜的夜晚,又不知道有多少鬼魅橫行。
他轉個身,卻如何都睡不,干脆起床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