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羅倒是沒有積極響應,“他那些我們學不來,他的招式我們看到的都是最終結果,我們學不到他的思路,沒用,不可重復。我再躺會。”
余生也表示不想動。
李憾本來想拉上陰羅做保鏢的,后來想想在帝昕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什么用。
也就是人家辛苦點出一劍還是兩劍的事情,哦,也許根本就是一劍。
于是李憾不再堅持,獨自走到光條處,一邊翻看帝昕老人的游歷史,一邊在思考如何尋找那個時空奇點,姑且這么叫吧。
從帝昕的經歷可以看出來,外面的界域林林總總不少。不過帝昕也算倒了血霉,剛剛闖出點名堂就遇上了那個強大到絕望的女人。
帝昕的戰斗經歷也不少,開始是和山川大澤的巨獸斗,后來是和各種界域,各種勢力斗。也是一副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的樣子。
乍一看,確實如陰羅所言,看不出帝昕老人為何要如此行劍,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多了以后,李憾突然有了極大的收獲。
開始的時候,李憾是以為帝昕自創了一套武學招式,他曾經設想了這套有三十六式或四十八式。
由于光條記錄的都是帝昕吉光片羽的破碎事件,這些光條實際已經散亂而不連貫了。
好在李憾無與倫比的記憶力,他能夠把看過的片段在腦海里慢慢排序,很多戰斗場景就連貫起來了。
可是,經過大量的分析,李憾發現帝昕老人并不是有固定的招數套路,而真的是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甚至正如前面跟巨蛇搏斗那個場景,帝昕老人夾雜了疑似斬未來和斬過去的能力,使得分析變得無比的復雜。
沒有模式,沒有套路。
真的跟李憾一樣喜歡隨機發揮嗎?!
不,萬物皆有模式!不可能存在真正的隨機性!
就好像趕一只羊,就算對羊一無所知。左邊敲一下,看羊怎么動;右邊敲一下,看羊怎么動?
多敲幾次,哪怕對羊本身還是一無所知,但是就可以明白趕羊和羊動的對應關系!
而帝昕老人的對手就是趕羊,老人的出劍就是羊動!
哪怕帝昕老人的思維還是個黑盒子,但是多個片段就可以復原出出劍方式!
帝昕老人獨有的模式!
他將不再有秘密。
哪怕鴻溝依然存在。
就在李憾看完光條,準備前往星辰海的時候,那道聲音終于又出現了:“我允許你再提一個條件,抓緊,很快他就要來找你了。”
李憾自然明白他說的是帝昕老人,可他還不知道說話的是誰呢。
“在我提條件之前,前輩可否現身一見?”
“不必,該出手時我會出手的。”那道聲音還是十分冷漠。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敵是友,你會不會是他的又一道分身吧!”
“哈哈,你只要記住,我才是見過女媧神的人。”那道聲音總算有點人味了,“帝昕定會要奪舍你!你能抵抗就抵抗,抵抗不了就從了他,我自有辦法!”
“你,你說話當真?!”李憾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我的條件是,你有朝一日帶我見女媧神!”
“成交!”那道聲音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這...”,李憾還來不及思考,一道身影就出現了,正是那帝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