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有一艘巨大的船。但是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殘破不堪。
船在緩緩地轉圈,又朝著一個方向有些小的進動,也就是在慢慢的旋轉著往一個方向運動。
李憾仔細觀察了一陣,船舷的一面有一個新近的坑,想必就是矩形空間砸出來的痕跡。
那么,這艘船停在這兒得有多久了?那些黃泉之水呢?
李憾還覺得大為遺憾,如果裝上幾桶放矩形空間里,遇到敵人出其不意的灑出去,一定相當有震懾力的。
畢竟消損壽元這個事情誰遇到也是大為頭疼的。
李憾正在猶豫要不要登船看看,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船上傳了過來。
“小友,過來聊兩句?!”
李憾驟然一驚,又是一個老怪物!李憾已經被帝昕老人搞怕了,不由得手中一緊,無痕已經握在了手中。
“小友莫慌!本人已死,只是一股執念未消散而已。”
李憾一聽,心里更慌了,這不妥妥的要奪舍嗎?不禁再次拼命回憶起扛神魂攻擊的辦法。
老人幽幽嘆了口氣,愈加低沉的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冥王,冥王陰俊,掌握世間生死輪回。而我自己,卻死了。”
什么,冥王?!李憾不禁脫口而出,“你不是在閉關嗎?!”
“哦,小友...”,老人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并不是來自冥族,你知道冥族的事?”
李憾遲疑了一下,握劍的手并沒有放松,“你的兒子叫什么?如何證明你和他的關系?!”
“你是陰羅的朋友?!他怎么樣了?快告訴我!”老人的聲音驟然十分激動。
李憾聽得出來,老人是來自真心的關切,但他還是回答到,“請回答我后一個問題。”
老人也明白李憾的顧慮,不得不平復了一下心情,“這你可難倒我了,如何證明我是他爹,我想想啊。”
“他頭發有兩個漩渦,一直很聰明。”
“他屁股有一邊有青色胎記,像只狐貍。”
李憾頓時表情變得有點難堪,老人突然也意識到了尷尬,訕訕的笑了笑,“嗨,我說這個干嘛。”
“他的功法是我教的,他的兵器歲月筆是我給的,仔細去看一側有個小豁口,是他表姐砍的,他偷看人家洗澡!”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李憾一臉苦笑,雖然依然戒備,但是放松了很多。
“我兒子最大的一個特點是,你若當他是朋友,他就定不辜負你!”老人說到這,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還想繼續說什么。船微微一震,李憾已經躍在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