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穿黃泉!”李憾一揮手。
陰羅猶豫了一下,“你有辦法?哦,對了,你有那自成空間。”
李憾撇撇嘴,“我教你南海尊者的循環氣泡法,獨門秘笈,日后有機會還人家人情。”
“咱倆還分啥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還是我的。”陰羅一副賤樣。
很快,黃泉中出現了兩縷身影,一道白色的氣流隔絕了人體與具有歲月腐蝕之力的黃泉水。
還有部分細小的氣體往身后激射而去,使得兩人身形不斷前進。
如果再仔細看的話,有一股黃泉西流正在源源不斷地進入矩形空間。李憾悄悄儲備了好幾大木桶。
這么好的群殺手段,以后一定能用得上的。
用了比下墜長的多的時間,就在李憾快要累得發暈的時刻。陰羅拽住了李憾的肩膀,加速了他的攀升,減輕了他的負擔。
“小子上道!”,李憾愈發地覺得陰羅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了。也許哪天想辦法把他爹冥王給救過來。
突然,兩人壓力一松,眼前驟然一亮,兩人跳出了黃泉。
然而,李憾還沒來得及慶幸幾句。目光就被不遠處石頭上或蹲或靠著的幾位青衣人吸引了。
這幾位年紀不算小,皮膚都是不太健康的白色,要么就是常年處在見不到陽光的地方,要么就是一種奇特的種族。
此刻,蹲坐的幾位緩緩的站了起來,有人還從腋下拽住了彎刀。不遠處,李憾似乎還感覺到了幾絲隱晦的氣息。
為首的一位,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弧度。
陰羅的臉色卻凝重了起來。李憾不禁揶揄道:“陰羅,神擋殺神就靠你了,他們又是哪個王門下的?”
“無歸人。”陰羅揚了揚眉。“來自禁地無名冢的守墓人!沒想到他們也來了。”
“烏龜人?!那兒不是你們冥族禁地嗎?”李憾一臉懵逼。
“無歸人!無!他們不屬于我們冥族,只是有塊飛地在我們冥族。”陰羅皺眉,“千百年來,他們都在守護里面的一座神秘墓葬。”
“你們沒好奇過?”
“上祖和對方有過協議,我們不干涉他們,他們給我們提供我族生存必須的東西。”
“什么東西?你們生存還要靠他們?”
“我又不是冥王,我怎么知道?反正與我們血脈有關的東西。”陰羅撇撇嘴。
李憾還想問點什么,那幾個人已經呈扇形走了過來。
“劍來!”陰羅瀟灑的朝李憾一伸手,但同時仿佛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僵,默默地要縮回手。
然而,突然一柄黝黑的劍出現在陰羅的手側,微微震動,但是沒有聲音。
無痕。
陰羅掂量了下,甚為滿意。對著為首的男子笑道,“怎么?我那二殿閻羅把你們收買了?”
幾位青衣人相對一視,點點頭,突然兩人朝陰羅出手了,然而剩下的更多人竟然朝李憾飛掠而來。
陰羅和李憾同時一怔,倏而陰羅一聲怪叫,操劍就是一斬,“媽蛋,看不起人?!老子比他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