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擊之后,蘇宴一只腳狠狠踩在男子的大臉盤之上,微微躬身,持槍瞄準了他的腦袋。
“繞命,女俠,你可不能傷害我呀,我是景瑞少爺派來接應的,剛剛只不過是誤會,真的是誤會。”男子如同哈巴狗似的求饒。
而這一幕,讓周遭的人都開始隱隱作笑,這蠢貨怎么會知道,咱宴姐可是練操的呢。
那小蠻腰如同水蛇,區區一把手槍能威脅到她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正在發出笑聲的人不止他們,就連被綁在一旁的梁小言也瞬間被逗樂了。
“哈哈哈,活該,我告訴你,壞女人,他肯定不是景爸爸的人,我沒有見過他。”
蘇宴“”
景爸爸
這個稱呼讓她微微一怔,她轉頭看向梁小言,問道
“你剛剛叫什么,景爸爸你是師哥的孩子”
梁小言搖了搖頭,“不是,我媽媽說他不是”
話音未落,被踩在地上的男子連忙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女俠,你先聽我說,這孩子真的是你景少爺指派要你們綁他的,你現在明白了吧,這肯定是情債呀,
這孩子的媽媽絕對是背叛了景少爺,才生了這個野種,不信,你可以打景少爺的電話問問,他今天來不了,所以才派我來接應這個孩子的。”
聞言,蘇宴仍舊存在質疑,雖說許多年前,師哥的確在他的臥室里畫過一位女子。
那女子的畫像還真是與這孩子頗為相似。
難不成,當真是她傷害了他,師哥要借機搶走她的孩子嗎
想到這里,她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機,撥打了景瑞的電話。
沒過多久,對方接通了,蘇宴立即開口朝對方問道
“師哥,是我,蘇宴,你指派的任務我已經辦好了,請問你人呢。”
“哦,是師妹呀,真是辛苦你了,我現在手頭上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需要處理,我不是派了一個人過去接應嗎你將人交給他就行了。”對方回答道。
“為了安全起見,請問你指派的人叫什么”蘇宴對于這個熟悉的聲音依舊保持警惕。
“黑子,你問問他是不是叫黑子。”對方繼續回答。
聞言,蘇宴腳下的皮靴又在男子的臉盤之上踩了踩,問道
“你就是黑子”
“是是是,姑奶奶,先放開我。”黑子的嘴翕動著,腦袋不自禁地點頭動了動。
話音落,她才逐漸移開了自己的腳,電話掛斷之后,她并立即放人。
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單手把玩著搶,這是一把最新款的045ac手槍。
如若是她射擊,可見度千米之外也可以百發百中。
她抬起手,拉開槍栓,持槍的姿勢徑直對準了梁小言,笑意鬼魅。
“既然他不是我師哥的孩子,那要么我直接替他殺了吧,他難道還在心軟嗎,人家那女人都不要他了。”
聞言,地上的黑子驚了一瞬,他微微爬起,尷尬的連忙解釋。
“別呀,剛剛景少爺也說了吧,他要這個孩子的,你也知道這感情嘛,有了個多頭就有把柄了,感情的事其實還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我不知道。”蘇宴慵懶地坐在那里,語氣淡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