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驚了魂,也同樣止住了對景瑞攻擊,破口大罵
“可惡,居然還有同伙,我四周埋伏的機關恐怕上百人都難敵,這是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突然,攻擊阿童的一名男子也倏然倒了地,鮮血自他的頭部逐漸散開,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
接二連三,曲凡白身邊的男子們都發生了同樣的事。
“”黑子驚恐,他的眸光四處掃了掃,也愣是沒找到此人的身影,他驚愕不已的勸慰。
“boss,恐怕來者不善,我們要先撤,這次損失太大,下屬們已經被他們伏擊了上百名。”
“一群廢物,先撤,實施b計劃。”曲凡白怒道。
爾后,他在槍林彈雨之中,和黑子從倉庫處的大窟窿伺機逃跑。
留下來的人依舊還在為他拼殺著,而蘇宴想要試圖追上曲凡白這奸佞小人。
突然,天空之中猛地一記雷聲。
“轟隆。”
伴隨著閃電的來臨,一道白光仿佛要將整個瓊市的黑夜給劈成兩半。
雷聲滾滾,黑云翻騰跳躍,接踵而來的是霹靂吧啦的雷雨。
雨滴透過倉庫內炸毀的大窟窿,重重的滴落了下來。
伴隨著雨滴聲,倒下來的不止一個,同時也包括了奄奄一息的景瑞。
他的眸光微閃,浮出了一抹身影,眼前的人是蘇宴還是梁以橙
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楚,身邊伴隨著阿童的一句“師哥。”
他逐漸昏厥了過去,蘇宴此刻根本無法顧及他人,她上前,將景瑞扶起,哭著喊著道
“大騙子,不許你這么輕易的死掉,我們已經成功了,這小孩我們救出來了,師哥,不值得,你這樣不值得”
她崩潰的話還沒說完,景瑞癱坐在她的懷里,舉起一根漬滿鮮血的手指,抹過女人下顎處流淌下來的淚珠。
他的羽睫夾雜著鮮血,微微顫了顫,薄唇輕勾,低低道
“宴宴長大了懂得流眼淚了以后以后你也會遇到那個你想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人替師哥給她帶一句話好嗎”
“對不起是我的錯錯在不該愛上了她祝她祝她生日快樂以后她的世界不再會有景瑞了”
他的話音未落,手指倏然一滑,安靜的倒在蘇宴的懷里,或許是累了,真的累壞了。
好似周遭的人怎么喚他都喚不醒,這一瞬,蘇宴的情緒徹底崩塌。
她最尊敬的師哥,最敬畏的師哥,卻為了一個小鬼,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小鬼變成了這樣。
她竭力的嘶聲在這雨夜里顯得十分沉重,雙手攥緊拳頭。
她蘇宴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阿童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梁小言也停住了腳步,他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師哥,心中陡然一痛。
“宴姐,先離開這里,先送他們去醫院。”他大喝道。
聞言,蘇宴回神,用盡全力和阿童一起將他們扛起,準備下山。
雷鳴交加,注定這一夜無法入眠,漂泊在海上的梁以橙也沒有例外。
不知何時,她倏地驚醒過來,夜幕逐漸變得不正常。
外面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漆黑,如同一塊巨大的黑幕籠罩在這片海上。
突然,海面上掀起風浪,豆大的雨滴傾斜下來,一道道白色的閃電如箭光般撕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