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矜貴優雅的女人,她故意將自己的面容掩蓋了半分。
可并沒有影響她自身的氣質與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力,反而那面上的面具將她整個人都襯托得十分完美。
蘇宴狐疑地看了看她,直覺告訴她,此人并不簡單。
但她蘇宴除了師哥,也沒有怕過什么人。
“你是誰”她語氣淡淡的問。
“我是誰并不重要。”女人說,“你可以叫我ae,我與那位景公子頗有淵源。”
蘇宴挑眉,“哦,你說的什么交易”
聞言,ae靠近了她幾分,眼眸微微轉向蘇宴那凹凸有致的鎖骨。
只因她身上的衣裳略微有些破損,而ae不偏不倚地竟發現這孩子有一枚十分面熟的胎記。
這或許又不是胎記,而是什么人在她嬰兒時期特地留下來的。
從這一刻,她感知到,這女孩的身份好似不一般。
ae垂眸,只是看了一秒,便立馬收回了視線。
她拿出了一張蘇黎世腦科研究院院長的名片出來,遞上,同時又朝蘇宴說道
“那個孩子在你們手里吧,我聽說景公子的情況不太好,如果你們愿意將孩子交給我,我可以給你們安排最好的腦科專家,同時所有的醫療保障。”
蘇宴接過,她連看都沒看,便丟給了一旁的阿童,唇角輕勾,冷艷一笑。
“我憑什么相信你,這孩子為什么大家都在搶,這可是我師哥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我不可能這么輕易的交給你,你又不是zoey。”
“你認識zoey”ae反問。
“不認識。”蘇宴淡淡應道,“只聽我師哥一直提她,因為他愛慘了她,所以寧愿為了這個不相干的孩子失去性命他也覺得值。”
她的聲音蘊著幾分抱怨,又帶著一種對愛情的不屑。
如果換成她,打死也不會干這種蠢事。
而一旁的阿童仔細看了看他手里的名片,瞬間驚了一瞬。
“宴姐,這位這就是世界頂級的腦科權威,咱們師哥有救了。”
說著,他又抬眸,看著眼前的ae,再一次不可置信地問
“雖然你給的條件很誘人,的確對我也有用,可我還是得問,你是這孩子什么人,如果跟那幫人是一伙的,那就不必再談了。”
“是的,什么腦科權威,我蘇宴也可以找到。”蘇宴附和。
聞言,ae波瀾不驚的面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顏。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兩個孩子看似地痞流氓般,心卻依舊很善。
“你們放心,我就是zoey的母親,也是孩子的外婆。”
“”蘇宴與阿童都驚愕了一瞬。
很快,蘇宴又問“拿什么證明”
“讓我見小言一面,如果那孩子愿意跟我一起回去,你們可以放心了么”ae道。
聞言,一向討厭這孩子的蘇宴態度突然妥協了幾分。
如若說,這孩子是他的親人接回去了,她也不用特地送他回去了。
剛好眼不見為凈,更加不用去面對師哥喜歡的那個女人。
不然,她蘇宴指不定會對那女人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想了一瞬之后,她擺了擺手,“跟我過來吧,讓你見見那小鬼。”
說完,她讓阿童在前面帶路,而她自己時不時地還在盯著眼前的ae。
她總覺得這個婦人透著一股神秘感,而且她頸脖之處露出的肌膚顏色與他人的不同。
懂得幾分望聞問切的蘇宴,又朝她問了一句
“我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ae此刻并沒有立即她的問題。
她只覺得這個女孩說的話幾乎都是針針見血。
這一次她說得沒錯,她蕭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
也不知還能堅持多久,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只想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平安喜樂。
想了想之后,她十分淡定從容的點了點頭。
“是的,快死了,所以我最后的心愿就想看著他們后輩平安無事,這便足矣,以前我對景公子是有點誤會,現在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宴嗤笑了一聲,同時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話。
“他是壞,陰暗又可怕,可是他本性卻不壞,是他把我從地獄里救出來的,這件事我便可以看得出來,他只不過是被環境所逼,而且對于感情也就是一個字,傻,傻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