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在辰凡集團見過她,這女孩頂多就是一個設計部經理,不至于讓ae勞師動眾的為她添菜。
而梁以橙好似也察覺到了他們對自己投來的異樣眼光。
她略微不自然地吃了幾口,又覆在ae的耳邊輕聲細語。
“母親,我自己來就好。”
聞言,ae似乎明白了她的顧慮,她將手中的筷子一放。
雖然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蘊著強大的氣場與壓迫力。
瞬間,眾人停止了討論聲,也同樣放下了筷子。
ae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動作優雅,行云流水。
她抬起手示意著讓林律師過來,隨即拿出了一份文件。
林律師給她遞上了一支筆,ae在文件上簽上了名字。
做完一切,她將文件放置于餐桌上,同時宣布道
“各位,今天我有一事相告,我ae從即日起,將我名下所有的一切全部交付給我的女兒,此次來并不是與大家商量的,而是命令,以后不管我女兒提出任何要求,大家必須遵循。”
她此話一出,眾人完全愣住,同時那異樣的眼神全部投在了這個黃毛丫頭的身上。
最為震驚的是梁以橙,正在吃飯的她,噗地一聲完全嗆到。
“ae董事長,你此話當真”其中一位男子問道。
“你看我像開玩笑”ae回應。
她聲音凌厲,還略帶了幾分怒氣,頓時男子微微收了收嗓子,嚇得不敢再繼續說話。
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既是ae所說,他們便只好尊重。
但是怎么看,眼前這位小姐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恐怕難以服眾。
突然,就在這時,一位年紀較長的大伯,笑意盈盈的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他對梁以橙沒有絲毫的意見,反倒是十分的熱情。
而且他的樣子一看就是外邦的議員,果不其然,語氣也略微有些口音。
“首先恭喜ae找到了自己的女兒,ae要把所有的財產讓出來,我并沒有意見,畢竟這位才是ae的繼承人,只不過,聯盟代表就派這么個小姑娘來坐這個位置,底下的人恐怕不服。”
說著,他抬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女孩的酒杯,伴隨著一道清脆碰杯的聲音,他又道
“小姑娘,你既然是ae的女兒,我木村肯定第一個支持你,我先干為敬,你隨意。”
話音一落,他抬起手,十分大氣的將自己那杯紅酒咕嚕咕嚕的一口干了。
然而梁以橙側頭看著他,好似盛情難卻,她也準備舉杯。
一旁的ae還有點擔心,但區區一杯酒,梁以橙也不再話下。
待她喝完之后,部分人也仿照木村先生給她敬了幾杯酒。
但依舊有部分人的確不服,他們之所以聽從ae,那是因為ae的為人和威信。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梁以橙面色有點微醺,她起身準備朝洗手間走去。
ae特地吩咐服務員小姐給她引路,然而正當她上完洗手間準備原路返回時。
好巧不巧的,只見剛剛那位木村先生和其他人正在長廊的拐角處談話。
“木村先生,你剛剛為什么要對這個黃毛丫頭低頭,雖然她是ae的女兒,可我們聯盟,念及的是ae,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是呀,你一向明智,就連r國的總統都要讓你三分,這次怎么卻犯糊涂了呢”
“我也不明白,平日里你是最有發言權的,快和我們說說吧。”
“”
而木村先生卻冷笑了一聲,“你們有所不知,ae恐怕命不久矣。”
“”眾人紛紛震驚。
“還有更多消息,你知道這小姑娘是誰么”木村先生又道。
“誰”眾人低聲問。
木村先生說,“蕭家的唯一繼承人,z國的研究院前院長不是留下來一種最新研究的藥物么,她就是那個獲利人。”
這些消息讓眾人再一次震驚,原來這個人,居然是一個如此小的姑娘。
不得不說,整個蕭家將她隱藏得挺好,各界找了多年,也沒有找到。
當年,蕭楓的身份被曲凡白知道后,他便獨自一人計劃了這一切。
讓那些躍躍欲試的搶奪之人自相殘殺,可他并不知道蕭楓還有一個遺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