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戰場中，最令白露饒有興味的，還是那幾尊魔王級妖鬼。
因為她發現這些妖鬼居然有人在暗中操控。
龐大的圓滿神識籠罩之下，白露很快鎖定到了重重灰霧深處的那道身影。
一身灰衣，齊耳的短發，長長的睫毛下，眼瞼緊閉，當少女的神識掃過的時候，那個瞎眼年輕人仿佛有所察覺。
耳朵動了動，忽然帶著身邊的黑衣老仆撤走。
“少爺，怎么了？柳紅綾還沒有抓到。”
灰衣老仆緊張的問道。
“不必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感到剛才有元神在旁窺視，修為至少是巔峰大君。”
“嘶！”灰衣老仆嚇得直抽涼氣。
急忙加快了腳步。
兩人離開不久，幾尊魔王級妖鬼便逐漸清醒，雖然憑借本能依舊在攻擊兩人，但是互相之間的配合卻越來越沒有章法。
元嬰老仆瞅準一個空隙，帶著少女拼死沖出了重圍，狼狽而逃。
“喬叔，你怎么樣？”柳紅綾關心道。
元嬰老仆吐了口血，緩了一口氣，“多謝小姐關系，我不礙事。”
“喬叔，那幾尊魔王級妖鬼怎么會這么厲害？跟我們平日見過的妖鬼明顯不同，那些妖鬼不是一個個都單獨呆在蒼灰之丘蒼灰之嶺中嗎？什么時候喜歡一起行動了。”
柳紅綾眼中陷入深思，漂亮的眸底閃過一抹疑惑。
“而且平時就算打不過，我們也可以逃走，但是剛剛他們卻封鎖空間配合無間，讓我們逃無可逃，連你這種元嬰中期都沒辦法。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配合又突然凌亂了起來。就好像就好像……”
“有人在背后操控。”
喬叔接話道，贊慰的看了少女一眼。
“沒錯！”
柳紅綾雙眼一亮，腦后的鈴鐺叮鈴脆響。
遲疑道，“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操縱妖鬼嗎？”
喬叔嘆了口氣，“小姐，你可聽說過天啟者。”
“喬叔說的可是近十年來瘋狂捕捉各大修仙勢力苗子的那個瘋子？”
柳紅綾提起此人，秀眉就是一皺。
因為她自己就是未成長起來的修仙苗子。
本能的對他厭惡。
“沒錯，那人自稱天啟者，聽說可以操縱妖鬼，事實也的確如此，許多與他交手的勢力，都從他撤離的地方搜索到了許多這方面的研究資料。”
“你是說他這次是想抓我做實驗？喂妖鬼？”
一想到這個可能，柳紅綾小臉頓時無比難看，隨即又不解道，“那他怎么中途又收手了？”
“不知道。”喬叔也有些費解。
“這的確不像他的風格，也許不是他，也許是對方技藝不精，畢竟，那可是魔王級妖鬼。”
“哼，無論是不是他，都跟他脫不了關系。”
一想到有這么個瘋子可能針對自己，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回去就要請老祖和師父將其徹底鏟除。”
柳紅綾暗暗道。
看著灰衣青年退走的方向，白露收回了神識，臉上帶著一絲會心的笑。
沒想到十幾年不見，對方居然進步這么大。
從封禁妖鬼的形態，到隨心所欲掌控魔王級妖鬼。
不愧是女主面對的最大反派。
果然天縱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