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有更好的解決的。
錦兒,我……”
“別說了。”時錦制止了蘇擎的話。
她看著時傾華墓碑上的照片,說道,“我知道爸爸為什么這樣做,因為現在的我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我是溫室里的花朵,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狀態。
所以,你不用再懊惱過去,我不怪你。”
時錦突然間就釋然了。
她又有什么資格怪蘇擎呢?
蘇擎那么做也不過是在履行承諾罷了。
“錦兒,嫁給我,好嗎?”蘇擎一向不善言辭,現在亦然。
但他真摯的眼神很難讓人不重視。
時錦沒有看蘇擎,而是看向墓碑,這一科,她仿佛看見墓碑上的照片動力,他們在校而且在說“答應他”。
答應他?
時錦想了想就伸出來她的左手,點頭,“好,我答應。”
蘇擎很是高興,以至于他沒有發現時錦眼中的淡然。
好像被求婚的人不是她一樣。
就這樣,一枚鉆戒就套在了時錦的手上。
“我們走吧。”時錦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看了墓碑一眼然后果斷離開。
蘇擎忙不迭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這樣,兩人并肩走著。
走到一半時,時錦主動挽上了蘇擎的胳膊。
蘇擎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聽,當然,他沒有表現出來就是了。
殊不知,時錦之所以挽著她,不過是為了不在小樓梯的時候摔倒罷了。
她現在可是三個心臟,萬事都有小心。
不,時錦對于得之不易的寶寶很是小心翼翼。
此時哪還有夭夭的身影。
時錦也沒有任何意外。
等坐到車上,空間里只剩下蘇擎和時錦了。
時錦直奔主題,“蘇擎,我之所以答應你的求婚不過是不想讓爺爺爸爸媽媽為我再擔心。
你之所以在他們面前求婚相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不等蘇擎說話,時錦又說,“我懷孕了,你知道了吧?”
蘇擎眼神一變,他懷疑他出現了幻聽。
可看著時錦的表情她一點都不像在撒謊。
蘇擎的第一反應是,“之前你在騙我?”
騙他她不能懷孕了,只是想和他離婚的借口而已。
時錦知道蘇擎在想什么,但她不愿去解釋什么,只說,“這并不重要。”
“那什么是重要?”蘇擎問,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時錦這么輕描淡寫,他整個人都很難受。
誰知道時錦接下來的話卻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懷孕了,而我的孩子需要父親。
沒有父親我也可以撫養他們長大,但我知道,有家有爸爸媽媽對于孩子來說多么重要。
無論我以后對他們多好,但父親的那個角色我永遠都會缺失的。”
說到這里,時錦看向蘇擎,很認真的道“所以,我們還是法律上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