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的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他不知道要怎么辦啊。
想了想,只得用轉移法,忙道,“別哭了,我們去看看夫人,還有……萊嫂。”
阿睿的效果很奏效,夭夭很快就不哭了。
忙問,“夫人和萊嫂,她們?”
阿睿嘆了口氣,“夫人還好,但萊嫂……”
萊嫂?
夭夭一下子就止住了哭,
“帶路。”夭夭擦著眼淚說道。
就這樣,倆人先是來到情況最嚴重的萊嫂這里。
可被康伯告知萊嫂還在手術中。
“夫人和少奶奶情況怎么樣?”康伯雖然人在萊雅這,但每來一個人他都要重復這句話。
“夫人那里我們還沒有去,少奶奶情況還好,只需臥床休息一個月就好了。”
康伯欣慰的點點頭,隨后說,“你們去看看夫人吧,剛剛護士說做手術需要很久,有時三四個小時都是常有的事。”
“康伯,萊嫂做的是什么手術?”夭夭問。
“開顱。”康伯縱然這些年跟著蘇浩南見識了太多的風風雨雨,可聽到“開顱手術”四個字時,整個人都顯得不好了。
“是萊嫂腦中有淤血嗎?”夭夭問。
康伯點頭,“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我有聽到他們說什么顱內有淤血,還有什么腦挫傷什么的。”
“萊嫂一定會沒事的,對了jack知道嗎?”
jack知道了,一定很著急吧,夭夭想。
“我已經擅自通知jack回來了,他那邊的事我也重新安排了人。”阿睿說。
康伯卻是嚴肅道,“阿睿,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擅自讓jack回來,那……”
“康伯,我知道您要說什么,但您是知道的,我從來都是聽蘇少的,我既然那樣做,肯定也是蘇氏的意思。”阿睿很肯定的說。
蘇少雖然沒有說一個字,但阿睿知道,就是他不打那個電話,蘇擎也會打的。
康伯擦了擦他的眼淚,朝倆人擺擺手,“你們去忙你們的,等手術做完我會和你們說的。”
阿睿和夭夭點頭,隨后去了夫人的病房。
夫人雙腿都打上了石膏,此時此刻淚流滿面,好像在對蘇浩南央求著什么。
“夫人。”夭夭和阿睿來之前已經問過姚露娜的主治大夫,夫人情況主要在腿上,接下來的三個月可能都要打著石膏了。
萬幸的事,其他問題都不大。
“夭夭,錦兒情況怎么樣?”問出這句話,姚露娜的淚就那樣又悄無聲息的流了出來。
緊接著又聽姚露娜說,“還有萊雅,我看著她倒在血泊中……”
想起那一幕姚露娜就痛苦不已,“可是我那會強迫自己冷靜,因為我知道我的存在會成為白羽悠要挾錦兒的把柄,錦兒那么善良,她……
那時候我就想啊,我也去陪萊雅好了,這樣一來,錦兒就不受要挾了。
我……”
“夫人,您先別哭,聽我講,您知道的我就是醫生,你聽我跟你講他們的情況,好不好啊?”夭夭盡量讓夫人平靜下來。
因為她的情緒很不對。
自責、悔恨又害怕。
聽了夭夭的話,姚露娜終于安靜了下來,她就那樣直直的盯著夭夭。
姚露娜的眼睛很美,明明快五十歲了,可她的這雙眼睛依舊如少女一般純粹、靈動。
“伯母,錦姐她沒事,孩子也沒事,就是有點動胎氣,但是只要臥床休息一個月就沒事了。
但很重要的是,她接下來可不能受刺激了,不僅不能受刺激還得保持心情的平靜。
所以,您的狀態就非常重要了,看到您這樣,錦姐肯定會很心疼很自責她為什么沒有早點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