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眼了么?”
寧帆看著屏幕露出幾分震驚的表情。
杜冬亦看到這個樣子更是得意大笑起來。
“難道不是么?”
“寧大師,你眼光雖然好,可是這些密辛還是不知道啊!”
“當年太爺爺雖然用這個章子當過印信,可是所有的東西全部拿走帶去了港島,股份辦理完之后,又給了一些細碎的東西讓我們這一脈去取。”
“這些年,我們也一一試著去拿過別的地方的存貨。”
“從百年前到現在,幾家銀行和倉庫里面取出來了不下千萬的貨。”
“大黃魚小黃魚這些就不說了,關鍵是還有不少清代的瓷器和書畫,都是當年當做擺設的,現在全都是文物。”
“最重要的一件是清代的官窯青花釉里紅,市場價足足有八百萬。”
“寧大師,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去找東西。”
“不過可惜了。”
“你知道的,我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們還是知道。”
“東西都取完了,諒你也就只能收獲一個章子了,這次你走寶厲害了!”
“我看以后也別吹您鑒寶實力了,你也就是在第二層,而我在第五層!明白么?”
杜冬亦瞇著眼,把玩著手中的金鑲玉花絲百鳥簪。
不停地在鳳凰和麻雀間切換形態。
“說起來,還要多謝寧大師看出這個東西,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個簪子還能有這么精妙的構造。”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多拍出幾千……”
“锃!”
一聲輕響,整個直播間的寶友都忍不住看著屏幕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
畫面上,發簪還保持著鳳凰形態,下一秒,翅膀抖動,整個鳳凰都垮下來。
幾根尾羽脫落,墜落下去,鳳首也搖晃著從簪子一頭砸下。
羊脂玉的簪管出現細密的冰裂紋,不經意間蔓延開,炸開成幾段,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形狀。
杜冬亦臉色大變,雙手握住發簪慌張起來。
“你……你做了什么!”
“你對這個發簪做了什么!”
“它……它怎么會斷的!”
直播間眾人看著面前的一切也目瞪口呆起來。
他們也搞不清一個問題。
簪子怎么會斷的?
這,不應該啊!
明明剛才小姑娘拿著還好好的,怎么會到了杜冬亦手上就直接炸了?
“這要是機關的力量,恐怕也太恐怖吧?”
眾人看著屏幕等待寧帆的答案,寧帆只是微微一笑。
“寶友,你們說對了。”
“這個就是機關!”
“這個簪子在制作的時候就有一個天然存在的問題。”
“什么問題?”
聽到寧帆的話,眾人都認真起來。
這種他們看來都是天上之物的東西,還有什么問題?
寧帆指尖落下,數秒功夫畫出一張結構圖。
“為了保證簪子內部的結構和機括的正常運行,這只簪子最大的難度其實是驅動機括的金絲的細度和韌性。”
“現在看內部的顏色,可以推測出當時應該是使用了銅金合金來制作這個連接金絲。”
“不過制作者也沒有想到,這跟簪子居然有人存放千年之后還有人拿出來這么把玩。”
“本身從鳳凰到麻雀的變形就是對簪子結構的一種考驗。”
“短期內重復這么多次……”
寧帆突然停下,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