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帆不想開價。
不賣,寧帆這邊又要舉報。
他不是人,可是寧帆這邊也是真的狗。
看著寧帆,咬咬牙,好半晌才狠狠放話。
“小子,你說清楚,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你把這東西在這里放幾天。”
“就這樣?”
“之后送給博物館,作為補償,我會給你談一個高價回購。”
“就這樣?”
兩句一樣的話,反應出來的意思截然不同。
老人完全不相信還有這種事情。
往常他交易的人都是想盡辦法給自己撈利益,沒想到今天還有這么想的。
寧帆看到他的表情淡淡道。
“撿漏傳世的東西,我沒心理負擔,你這種賊贓,我懶得碰。”
一句話說出來,身后兩人神色各異。
徐海斯沒有想到寧帆小小年紀居然有這個覺悟,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也有些不好意思。
寧文煙則是不露聲色摸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寧帆不知道身后情況,看著眼前東西堅定道。
“三秒,給你做決定。”
“不用,我封愷岳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有意思的小輩。”
“眼光這么狠,做事不擇手段,關鍵是有自己的道。”
“這個東西,就依你這么說。”
“還有別的事么?”
封愷岳報了名號,寧帆身后,徐海斯和寧文煙都驚愕萬分。
“封愷岳?你是封家的人!”
“觀山封家,多少帝王陵墓的風水勘測師,歷經數個朝代都有封賞,甚至因為封賞太多,所以改了封家名諱!”
“你們不是只在中原地區活動,怎么會到東北老林子去?”
屋內幾人都是權力老炮,只一個名字就聯系到所有。
封愷岳停頓幾秒,輕笑起來。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們封家的人!”
“幾十年前的一場事故,我們封家所有人前往東北避難,十幾年時間,整個封家幾十口人也就只有十幾人還活著。”
“為了求生,原本的觀山封家散落各地,有做苦力的,有做買賣的,還有進事業編的。”
“只是唯獨沒有人繼續老手藝。”
“祖上有遺言,封家終身不得看陰宅。要不是這樣我們何必淪落到這個地步。”
聽到封愷岳的話,寧文煙神色一變。
“那你剛剛說的水里的東西?”
寧帆看著封愷岳,淡淡開口。
“他們在找的,是封家一直傳下來的風水魚盤!”
“相傳只要裝滿當地的河水進去,放入封家歷代培養的鯉魚,就可以根據魚游動的方向確定寶物所在!”
聽到這話,寧文煙和徐海斯怔在原地。
他們都聽過這個東西,只以為這個是傳說,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看向寧帆,想要確認真實性。
就看到封愷岳整個身子一震,用力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們在找的,正是家祖當年傳下來的風水魚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