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有些害怕地縮了縮。
“九喇嘛，你別嚇它呀，真沒出息。”玖辛奈嘻嘻地笑了笑。
正戴接好水，換成左手拎著小狗脖頸，對玖辛奈道：“麻煩姐姐去把吹風機和香皂找給我？”
“香皂不就在旁邊……哎不對，那是我自己用的，你等下。”
玖辛奈去找新香皂，正戴則把小狗浸入水中，水瞬間如染了色一般，污到發黑。
等玖辛奈回來，看到的是放水的正戴，和一條濕漉漉的小白狗。
“原來是白色的小狗。”
咕噥一聲，玖辛奈把香皂遞給正戴，又去找吹風機。
忙忙碌碌，換了三遍水，終于把這條小狗徹底洗了個干凈。
吹干它的毛發，玖辛奈漸漸瞪大了眼，開玩笑般道：“好漂亮的狗狗，正戴，你是不是偷偷換狗了？”
正戴暗笑，當然漂亮，這是寵物市場最貴最好看的一條幼犬，花了我幾千兩銀票呢，奢侈。
雪白的毛發，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忽扇的小耳朵，可愛的小鼻子，漸漸萌化了玖辛奈的少女心。
抱到客廳，把小狗放到地上，看著它左聞聞右嗅嗅，對一切都好奇的小模樣，玖辛奈一雙大眼睛越來越亮，囁嚅道：“哎，正戴，這點大的小狗都吃什么呀？好養嗎？”
“嗯？”正戴仿佛怔了下：“吃什么？這大點兒吃不了什么東西，奶粉兌稀飯，或者酸奶，或者泡軟的狗糧吧，好養活。”
“是嗎？”玖辛奈露出點猶豫。
“玖辛奈姐姐，你想養？”正戴忽偏頭驚訝看她，又自顧自地點頭說道：“你能養是最好了，可惜我家的條件不允許，要不我就養了。
這么可愛的狗狗，如果遇到個好主人還好，遇到不好的，說不定養養就給賣到狗肉鋪了……”
“哎呀！”玖辛奈連忙打斷，湊上前把小狗抱在了懷里，道：“那我就先養養看，不行再想辦法。這是條小公狗還是小母狗？”
“剛剛給它洗澡，我看好像是條小母狗。”正戴回道。
“母的。”玖辛奈點點頭，徹底下定決心，“那我養一段時間看看。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正戴。”
“你真養？太好了，我也可以常來幫忙的，帶點狗糧什么的。”正戴欣喜道：“名字的話，這么白這么漂亮，不如就叫它……小白？”
玖辛奈無語：“你這什么爛名字呀，我想想……叫它白雪吧。”
正戴一愕，笑意盈然：“好名字好名字，白雪好。說起來，玖辛奈姐姐，狗狗可是很聰明的，從小培養的話，說不定能學會打牌？”
“啊，是嗎？”
……
又伺攏了幾小時白雪，逗它玩鬧，當晚，從玖辛奈家離開時，玖辛奈已表示要摟著白雪睡了。
“計劃第一步，成功。”正戴輕吐口氣，化作一縷白霧飄散空中。
很多人都說，寵物這東西，騙吃騙喝騙感情，主人往往會因為它的喜怒哀樂而喜怒哀樂。
不說狗長大一點得遛，等玖辛奈和白雪的感情更深一些，正戴還能通過它，輕易帶動玖辛奈情緒。
白雪走丟了，被欺負了，都能讓玖辛奈著急或者憤怒。
這比人可好設計多了，正戴隨隨便便就能弄出幾場意外，今天讓它丟，明天讓它被欺負。
“唉，人類，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