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參謀,你看這姓黃的也太不講理了,他還要動手打我~”賈貴拉著馮木子的胳膊,苦著臉叫起委屈來。
“馮參謀,有什么事等我把這家伙打出去,再跟您解釋行不?”黃金標見馮木子要說話,于是搶先開口說道。
“賈隊長,那你去告訴一下孫掌柜,讓他也給你上一桌同樣的飯菜,就說我請客,你拿偵緝隊去吃去吧~”馮木子聞言就對賈貴吩咐道。
“那行~那我挺您的~”
賈貴聽到馮木子開口了,也不敢繼續硬撐了,于是馬上笑呵呵的走了出去,但沒想到走的時候,還順了兩個驢肉火燒。
這也再次證明了,這不是一個成年人能干出來的事。
“馮參謀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話當著馮參謀的面說~”黃金標等賈貴走后,開口對手下說道。
“是這樣的,我今天……他就說要投降~”那個手下跟著簡單的說了一下,叛徒投靠的經過。
“馮參謀好~黃隊長好~兄弟魏長生~”
魏長生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雖然這里馮木子的年紀最小,但他看出來黃金標和賈貴都在巴結馮木子,于是就先對馮木子問了聲好,然后才對黃金標問好。
“你真是八路?”
黃金標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看向魏長生,畢竟黃金標只被八路軍打過,從沒見過投降過來的八路軍,而且這個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八路軍。
“呃~也不是~”魏長生想了想,搖了搖頭。
“哎我~你特么到底是不是?”
那個手下一聽這話就急了,要知道抓到一個八路軍,可是會給不少賞錢的,現在這魏長生反口,他當然是非常生氣。
“哎~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魏長生看到對方生氣的樣子,也連忙解釋一下。
“說特么廢話,你現在要是八路,你跟我說話還這么客氣呀~”
黃金標這一著急把實話都說出來了,但發現馮木子還在身邊,于是一拍桌子繼續道:“我特么跟你說話還會這么客氣~昂~你特么哆嗦什么啊?”
“我、我害怕、不、不是、我這個腿站不住了~”魏長生一臉慘兮兮的表情道。
“那你坐下吧~”黃金標聞言先是看了馮木子一眼,見馮木子點了點頭,這才讓魏長生坐下。
“謝謝馮參謀~謝謝黃隊長~”魏長生也是先感謝了一下兩人,跟著才坐了下來,跟著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一副流口水的樣子。
“馮參謀、黃隊長~此次兄弟來安丘主要是……”
“怎么餓成這樣啦~這~沒聽說這八路不給飯吃啊~”黃金標看到魏長生狼吐虎咽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隊長,聽他說啊~出來的匆忙沒帶干糧,這都跑了兩天了~又怕后邊有人追,沒敢歇腳~”那個手下聞言開口給解釋了一下。
“哦~怪不得呢~嘿嘿嘿~你在八路那邊任什么官職?”
“報告黃隊長,兄弟是冀中軍分區機要科的機要員~”
“呦~這官不小啊~”
“沒有,我這根本就不算什么官,誰都能管著我~”
兩人跟著就開始一問一答的,馮木子一直都沒有說話,對于這樣的叛徒他是怕忍不住弄他。
這個叛徒是屢次觸犯了八路軍的軍紀,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這才偷了一份檔案,以此來給小鬼子邀功。
這樣的人就真的非常畜生了,自己當漢奸也就算了,還想出賣自己的同胞,這樣的人不殺都不足以平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