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木子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聽蔡水根這么一說,也知道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嗯~那個姓王的出來了?不會吧?八路還能出來?賈貴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心善了?難道咱們是冤枉人家了?不然怎么能放出來呢?”
馮木子當然明白是為什么放人了,但他也不能明說,而且就算他明說了楊寶祿信不信還兩說。
“對了,我找你是想讓你幫著做頓宴席~”
“啊!那我這鼎香樓那邊怎么辦?”楊寶祿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道。
“鼎香樓那邊等那天,你們就休息,損失由我來付~”馮木子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那行嘞!馮參謀這么照顧咱們,別說給錢了,就是不給錢那也沒說的。”
蔡水根這時馬上接話。
“那是,那是,馮參謀沒說的,您到時候招呼我一聲就行。”
楊寶祿聞言也回過味來了,馮木子不說其他的事,馮木子在他們鼎香樓消費就是最高的,不看別的就看這消費,也不是能得罪的。
馮木子雖然自己不怎么在他們那吃飯,但他經常請別人吃飯,這就造成了很高的消費。
“好~那就辛苦兩位了~到時候我會事先通知你們的~”馮木子小大人的模樣,對兩人雙手抱拳。
“那馮參謀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蔡水根聞言也馬上抱拳笑著回應。
馮木子聞言也客氣了一句,跟著蔡水根就帶著楊寶祿離開了。
馮木子是能幫的就幫了,楊寶祿要是不長記性,就讓他進來待幾天,不然這也是個定時炸彈。
說句不好聽的話,沒有千日防賊的,所以這楊寶祿早機會,還真是要好好教育一下。
“你說這馮參謀也真有意思,就這么點事他說一聲就行了,還非得讓我過去一趟。”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楊寶祿忍不住對蔡水根抱怨起來。
“那能一樣嘛~人家馮參謀什么身份,讓你過來不正常嗎?”
蔡水根聞言回應了一句,跟著繼續道:“對了,那個王老板找你什么事啊?”
“沒,沒什么事~”楊寶祿聞言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寶祿,咱們可是兄弟,你可不能瞞著我啊~”
“這個,這個,那你可不能對別人說~”
“掌柜的也不能說嗎?”
“我是說你不能對外人說~”
“那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對外人說。”
“好,那我就告訴你~剛才王老板說他是這個~”
楊寶祿先是把蔡水根拉到沒人的地方,然后又四處看了看,跟著才計劃了一個八字。
“嗨~我當是什么呢?他白天那會也跟我說他是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