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古磊說,自已出生在上海一個工人的家庭。家里的生活條件不是很好,父母是上海一家廠里的普通工人,家里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的到來,她為了讓哥哥不下鄉,自己主動到居民委員會報名下鄉插隊。她是屬第一批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插隊來到這里的。
來到農村插隊后,她才感到農村比較艱苦。不但要親自煮飯吃,還要到田間學習做農活。開始,每天辛苦的田間勞動讓她哭過,經過慢慢鍛練,現有比較適應了農村田間勞動的生活。
她認為自己非常能吃苦,她吃苦堅持著參加各種田間勞動,希望自己在農村表現好一些,爭取早日回到上海。
古磊和她聊得很有興趣,他感到自己和這位從上海來到這里的女知識青年有著相同的地方,因為他和她都是從外地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他十分贊賞這個女知青的吃苦精神,她能夠毫不畏懼地從一個大都市來到這里鍛煉,而且很快地適應了農村這種比較艱苦的勞動生活,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古磊和她第一次接觸就有著這樣的交流興趣和共同語言,可見他倆也許是有一點人生緣份吧。本來他為她處理好腳傷之后是要離開的。未想到竟然坐下來和她聊起了天,而且聊得非常快樂,讓他自己都感到奇怪。
她的腳傷并不輕,不是幾天就能完全恢復,必須隔幾天又要過來換一次藥。他每次過來換藥都要和她聊上一會兒。
古磊為她治腳傷,來來去去,跑了半個多月才把她的腳完全治愈。最后一次看傷,這個女知青為了感謝他,特意留他在知青點吃了一餐簡單的午餐。臨走時,她還拿出了從上海家里寄來的餅干和一個藝術品送給他。
古磊在醫療室當赤腳醫生,因為勤奮好學,他不但能用中草藥看傷科的病,還學會了看輕度感冒咳嗽,腹痛腹瀉的常見病。還學會了打針發藥,中西醫的知識在這里讓他學到了不少。
醫療室另外兩個人都是本地人,家里離醫療室也不是很遠。除晚上輪到值班外都是回家里住宿。古磊在這里沒有家,只有住在醫療室里。但是,他每隔一二天都會去蘭花家里看看或吃頓飯。
公社醫院開展醫生培訓班,古磊立即去報了名。他十分想多學一點醫療技術知識。也許當時他有這種想法。準備這一輩子就做一個醫生吧。
蘭花和古磊的相愛,越來越公開化了。上下村民,全大隊的人都在注示著。有人開玩笑問到書記這件事時,書記總是回答他們說,“沒有這樣的事”。但是,鄭書記對古磊這個女婿的認可態度開始在慢慢默認了。
蘭花已經把古磊當做了自己的對象,有的村民在她面前提起她和古磊的事,她總是微笑地表示著認可。有人說風涼話,說古磊是外鄉人靠不住,要考慮清楚啊,她還會滿臉不喜歡地回答人家,“外地人怎么樣,還不是人嗎”,說得這個人自討沒趣。
愛情就是這樣,一旦真正的投入就會走火入魔,十頭黃牛都是難以拉回頭的。有人說,男女之間的愛情就如一罐蜂蜜,如果吃上一口,必然使你回味無窮,甜蜜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