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的事情，交給了姍姍來遲的執法堂。
楚澤和文士吩咐了一番，背負雙手，威風凜凜地離開，一步十丈，盡顯掌門之力量。
陳歌也不肯逗留。
他全身都濕了，夜涼天冷，不好多待，也快速離開了蛻凡池附近。
……
事情過去不久。
內門深處一個高大的樓閣內。
楚澤和文士章文啟負手而立，望向月明風清的窗外。
“怎樣，查到了嗎？”楚澤平靜地問。
“查到了，正如他所說，他確實是到蛻凡池感悟蛻凡之道的。”章文啟回答。
“半月之前，他以煉體九重境界打敗了強敵寂無殤，之后便在藏經閣內苦思蛻凡方法，奈何天資愚鈍，始終無法氣感，但此子也有算有恒心之輩，半月無法氣感，依舊堅持，白天導師大會偶然路過蛻凡池，或許覺得那里有點機會，所以才夜晚前去感悟。”
為什么夜里去？
導師需要面子的嘛。
大白天跳進廢棄蛻凡池，很丟臉的。
“說起來，之前他一直隱藏自己的修為，想必是為了得到蛻凡修煉法門，所以才會想把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而他約戰寂無殤，也是為了一戰成名吧，將寂無殤當成墊腳石，讓宗門開始關注他…”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陳歌會以煉體一重境界挑戰煉體七重的寂無殤，而最后又沒把對方殺死的原因。
他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而已，戰斗結果不重要。
而他又為什么突然想把實力展現出來？章文啟想：肯定是因為他被困在煉體九重境界始終無法突破，所以想借助宗門之力突破才展現出來吧。
“半月沒有氣感…或許此生就與蛻凡無緣了。”楚澤點了點頭，笑了笑。
“其實看他衣服濕透的，阻擋黑衣人的舉動，還有一臉慫包模樣，我就知道他肯定沒問題。”
如果陳歌知曉，一定會大喊一句賣麻批…老子有那么慫？
“不過，最近還是小心一些吧，這種試探攻擊…已經是第幾次了？”楚澤心中充滿了憂慮。
聞言，文士目光也凝重了下來。
“哎…師兄？”
“放心，只要他們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不敢貿然挑事，半神秘境不是將要開放嗎？如果此次能得到那東西，或許真能邁入御空境界，到時危機自解！”楚澤道。
“但愿如此…”
章文啟并沒有放松，因為他知道，沒三年開放一次的半神秘境，危機重重，而且所謂的“那東西”，從半神秘境出現至今，兩千多年有余，得到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
楚澤是黃靈宗當代的掌門，在敵人看來心狠毒辣，不留情面，是個不能招惹的存在。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對上敵人，他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老弱婦孺，手段都極為殘忍，可是對待自己人，卻又充滿仁慈之心。
他嘗嘗提到，宗門安定，平和，是用鮮血換來的，是用冷酷殺戮換來的，若無外界殘忍殺戮，就無宗內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