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確實訓練有素,但所有的訓練,到了這里都白費。
易守難攻的戰斗條件,被他們糟蹋了。
明晃晃的彎刀的鋒芒,被他們埋沒了。
復興某個古老帝國的氣球,被他們吹爆了。
一會兒工夫,他們就成了前三甲。
不過不是戰績的前三甲,是聯合國軍中傷亡人數的前三甲之一。
這一仗僅僅持續了20分鐘,奇旅就遭遇了絕對意義上的失敗。不但這座山嶺的陣地全部丟失,自己還被打得,連他們自己后來都覺著沒法看。
整場戰斗下來,總共5000人,傷亡五分之四,還有300非戰斗減員。
“打歷次戰役都證明,我軍實行戰略或戰役性的大迂回,一次包圍敵軍的幾個師,或者一個整師,甚至一個整團,都很難達到殲滅的目的,因此上級指導我們改變了戰法,每次作戰野心不要太大,只要求我軍的每一個軍在一次作戰中,殲滅美、英、土軍的一個整營,甚至兩個整營,也就夠了。”歐陽靖告訴趙鐵膽。
以此他們再也沒了高超的傲慢,沒有了遠大的愿望,沒有了戰斗的積極性,沒有了成建制地投入戰斗的機會,好事一概都損失殆盡。
他們明白了自己遇上了世界上最強的步兵,不管環境多么艱苦,他們總能完成任務——這樣的殺手锏,再神乎其神的土國彎刀也難敵。
在冷得必須烤火的氣候下,赤腳接近戰場,讓戰斗無比迅捷,讓勝利無比徹底。
勇氣、堅韌與智慧,是打勝仗的最真正保證。
趙鐵膽(歐陽靖)和戰友們一起,在國家榮辱面前如何頂天立地,前仆后繼,用淋漓的紅血白汗,堆砌著后輩人的幸福生活。
他們鑄就著國家的嶄新的魂魄,樹立一種團結的凝聚力、向上的民族自豪感、永不言棄的精神。
打掃戰場的時候,趙鐵膽真的挑選了兩把帶鞘的彎刀,別在了褲腰帶上。
“歐陽靖,你要那種垃圾玩意干什么?咱們都沒練過那種彎兒很大的刀,不好用,打起仗來耽誤事!”有個戰友喊話過來。
“我以后給我孩子剁鐵醬玩。”趙鐵膽回答。
“剁鐵匠?你這么恨鐵匠干什么,你和你們那里的某個鐵匠有仇嗎?他搶你的錢財了,還是搶走你的媳婦兒了?”
“我媳婦兒他們可搶不走,我隨身帶。”趙鐵膽說。
“隨身帶?在哪兒呢?”
趙鐵膽就拍拍歐陽靖的臉頰。
“硝煙灰啊。”戰友笑道。
“你說我是你的媳婦兒?”這時歐陽靖說話了,“這才認識幾天,我們的關系有這么親近嗎?”
“跟媳婦也不能這樣孤身一人,心心相印嘛。”趙鐵膽說。
“孤身一人?啥叫孤身一人?你是說團結如一人的意思嗎?這樣用詞語,怪不怪啊?”
“反正意思你明白了就行嘛。”
“有件事情。”歐陽靖說,“估計這兩天我身上的就要來了,怕你不懂,給我弄一身,到時候衛生員以為是掛彩了亂問。你就暫時退出登錄,過幾天再來,好不好?”
“我可以加上十分小心的。”趙鐵膽說,“我知道你說的是啥。我還給肖云影換過衛生巾呢。”
“原來你的手不干凈呀!”歐陽靖驚呼,“那更不能讓你給瞎摸了。”
“我手都洗過多少遍了!”
“泥能洗掉,血能洗掉,手的觸感可洗不掉。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走。過了你的經期,我還能回來嗎?”
“應該能吧,不過再來了以后呢,就必須管嚴自己的一對手爪了,除了槍和手榴彈,什么也不能再摸我的了。”
“這么嚴格?好吧,那我先走了,我也該去找找我的另一個金手指了。我有一個機器人分身,2921年的科學技術水平的。也不知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