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在床上來回翻動，林晚似乎對他很放心，已經陷入了深睡眠。
蕭琰最后一次翻身過來之時，正好遇到林晚無意識地往里翻身。
二人面對面，僅僅隔了毫厘。
蕭琰呼吸一滯，林晚的睫毛近在咫尺，呼吸均勻地灑在自己的臉上。
熱氣環繞，蕭琰突然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
最后，蕭琰被迫起身，在軟塌上讀書。
余光還不小心瞟到了林晚床腳下面的那本《房中馭術108式》，心里沒來由地更加煩躁。
恐怕只有蕭琰自己和天知道，他這晚上上怎么過來的。
翌日，林晚起身之時，發現來伺候的丫鬟已經換回了自己以前的貼身丫鬟小紅，跟小翠一起來伺候。
小如已經被調走了。
林晚不得不感嘆，狗太子速度還是很快的。
在這院子里關了幾天，林晚著實是給憋壞了。
小紅手巧，取來了太子近日剛賞賜的布匹，按林晚的圖紙給林晚做著衣裳。
林晚練完昨天那套劍法，實在是無聊透頂，干脆爬上了院里那顆大榕樹。
小翠急了，“奉儀，當心啊，別摔著。”
林晚搖了搖手，這點小事怎么可能難倒自己。
只不過著古代的裙子太不方便。林晚爬到能看到院落外面的高度的時候，裙子已經被勾爛了幾塊布條。
但是第一次看到整座東宮和遠處的皇宮的林晚，還是覺得很興奮。
蕭琰今日親自審問了小如。
在陰冷潮濕的地牢里，小如咬死也不承認是誰受誰指使。
蕭琰坐在上面，孤傲冷漠。
小如跪倒在地，蕭琰沒有讓下面的人停止，雙手被束縛的小如，已經無力抵抗。
蕭琰從小腿處抽出一把匕首，親自走了下來。
在小如的臉上比劃了幾下。
“你說，這個小臉上，刻什么字好看一點呢？”語氣像是從冰窖里出來那般寒冷。
小如嘴里被塞了布條，瞪大眼睛，搖了搖頭。
“還是放血好一點，這幾天應該就要下雪了，在這地牢里，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滴流出來，一點一滴失去溫度的死去，應該也很美。”
蕭琰強大的暗黑氣場，壓迫著小如。
小如臉色蒼白，往后掙扎，一直搖頭。
蕭琰昨晚睡得不好，心煩意亂的，直接一刀劃開了小如的右臉。
“還有機會，說還是不說？”
小如眼淚直流，點了點頭。
蕭琰轉身回到了高高在上的座椅之上。
暗衛取下了小如口中的布條。
“是容妃。”
小如的回答讓太子有些蹙眉，他一直以為，那個想要控制自己的皇后，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沒想到，二皇子的生母容妃也在自己這里插了人。
而容妃一向都是與世無爭的樣子，吃齋念佛，深得皇上喜歡。
太子捏緊了手心，若是容妃能收買小如，那自己這東宮還真是處處都是敵人。
太子擺了擺手，不再說話，負手出了地牢之門。
暗衛領命，直接一刀解決了小如。
蕭琰揉了揉眉心，看著天上飄下的雪花，才發現今年的第一場雪已經來了。
冬天，已經來了。
而這路，還有那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