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教主幽默，給自己講了個笑話。
“先不急吃飯，青翠、小珀，你倆跪下！”
向長風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雖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可畢竟是教主，嚴肅起來后，威嚴還在。
“啊？”
青翠一愣。
咚！
而小珀下意識跪下，心臟狂跳。
隨后，青翠才跟著跪下。
其他丫鬟則瑟瑟發抖。
教主的表情不善，明顯是有怒意。
“酒里吐口水……好玩嗎？”
向長風又問。
聞言，丫鬟們更是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
“我們沒有吐口水！”
青翠急忙道。
“教主，我們沒吐口水！”
小珀大腦一片空白。
嗡！
這時候，一股寒意逼來，那是漠尚虹的眼神，冰冷、凌厲……像兩把穿心利劍。
丫鬟該死，居然敢讓教主喝口水，不知死活的東西。
剛才自己也淺淺試過一口酒！
惡心！
“我說你倆吐過，那就是吐過，你們是在質疑教主？”
“來幾個人，把門口那兩個大鼎搬進來。”
向長風面無表情，言語不急不緩。
咚！
咚！
四名護衛出現，漆黑長袍，頭戴斗笠，臉上扣著鬼臉面具，壓迫感十足，令人窒息。
大鼎砸落，地板都在震動。
小珀抬頭看了一眼，魂飛魄散。
半人高的巨鼎，花紋猙獰，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教主難道要活烹我？
青翠臉色慘白，但她強裝鎮定，飛速思考對策，畢竟有翁道人兜底。
“教主，直接烹？”漠尚虹瞳孔閃著寒光。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我真的沒有吐口水，冤枉啊。”
青翠開始害怕。
她不是怕向長風，而是怕漠尚虹。
“教主，小珀勤勤懇懇，從來不敢對不起教主，請教主饒命啊。”
小珀差點被嚇死。
她以前見過漠尚虹烹囚犯，簡直是十八層地獄劊子手。
這時候，有個年輕道人急匆匆跑進來，拂塵一甩：“稟報教主，青翠姑娘和小珀姑娘沒有理由吐口水，還請教主再調查調查，沒有證據的話，免得冤枉了好人。”
青翠是師傅的道侶，小珀是預備道侶，可不能烹啊。
“對……教主，我是冤枉的，殺人要證據啊。”
青翠見道袍青年，心里頓時間有了底氣。
“教主，烹嗎？”漠尚虹依然是面無表情。
“烹就免了，罪不至死。”
“你二人既然喜歡吐口水，就吐個夠。我賞你們每人一口鼎，等鼎內盛滿口水時，我就赦免你們……拖去地牢。”
“這幾個丫鬟知情不報，發配到牲口棚里養豬羊牛狗去，這里養尊處優不舒服，那就去勞動。”
“漠伯，去各個堂舵選幾個丫鬟過來，要機靈，要忠誠……不需要臉好看。”
向長風話落，又看了看鼎的內部。
不知道吐口水的速度，能不能趕上蒸發快。
這讓他想起童年那個噩夢數學題，一邊放水，一邊抽水，游泳池到底啥時候滿。
……
【殺戮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你用慈悲去救贖罪人，你是仁慈的教主。】
【獎勵：下品內功丹一顆。】
……
“教主，您不能冤枉人啊，您要有證據啊。”
青翠嚎啕大哭，不斷用眼神示意小道士。
半人高的鼎，兩個人十輩子都不可能吐滿，這是要被關押到死，還不如直接砍了痛快。
其他丫鬟跪倒一片，各個眼淚汪汪。
她們可是教主貼身丫鬟，憑著長相上佳，早就舒服慣了，這下要去伺候牲口，又臟又苦又累，牲口病了、死了，自己還得被懲罰，誰能受得了。
“教主，小道還是覺得，等有鐵證再下地牢合適。”
小道士急忙阻攔。
“鐵證？”
“本教主定幾個丫鬟的罪，還需要鐵證？我的話，就是鐵證！”
……
【任何時候，都要相信自己，你是堅持真理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3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