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路明非倒是明白了過來，之前富山雅史為什么要特意換了一個彈夾。
看來這里面都是特質的子彈。
路明非翻出了富山雅史那把ppk手槍，把彈夾拆了下來，果然，那里面的子彈是深紅色的，和一般金屬色澤的子彈不一樣。
“麻醉彈嗎？”路明非只想到了這種可能，感覺挺神奇的。
他背貼著墻壁，感受著外面無數彈道交錯。那些麻醉子彈擦著他的身旁飛過。
應該是一個大型的真人槍戰游戲吧，路明非猜測。
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無辜的新生，就連游戲規則都不知道，還是不要亂入比較好。
路明非蹲在角落里，打算就待到他們游戲結束。
“定位！定位！對方還剩余四十三人！”
“對方剩余二十七人！有一名狙擊手未能定位！他已經干掉了我們十三個人！解決掉他！”
雙方一邊對著對講機咆哮，一邊持續射擊。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沖進路明非所在的窄道，非常詭異，只是不斷有冷彈射來，路明非蹲在睡的香甜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旁邊，把自己想象成一株存在感很低的小蘑菇。
外面屠殺式的游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校園四處硝煙彌漫，草坪和過道上滿是尸體。
雙方已經動用了包括手雷、擲彈筒、肩扛式火箭炮在內的各種武器。路明非蹭過不少兵器雜志看，還被傻子兄科普過很多，認識這些價格不菲的家伙。
橫飛的子彈擊碎了距離他不遠處的一排玻璃，再次令路明非汗顏，只是一場游戲，有必要這么逼真嗎？
路明非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向外眺望戰場。
漸漸地倒也看出了點門道。身穿黑色作戰服和身穿深紅色作戰服的兩撥人顯然是對立的。
他們都是試圖向著對方的本部發起沖擊，黑隊的本部就是剛才他們所在的那棟小樓，深紅隊的本部則是草坪對面的教堂，此刻的炮火焦點是雙方陣地中央的停車場，雙方沖鋒隊都必須強行通過停車場，而那里沒有足夠的隱蔽物，完全暴露在彈幕下，死在那里的有四十多個人了。
因為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所以路明非還有心情分析這場戰斗。
“如果是蟲族這樣沖還有些道理，它們出兵快而且沒腦子，可作為人類你不應該架一下坦克首先覆蓋一下陣地么？要不然你可以派個鬼去扔核彈嘛。”
仿佛是指揮官體察到了星際爭霸高手路明非的戰術意圖，一名提著黑色手提箱試圖沖過停車場的深紅隊戰斗員出現，身手靈活地閃避了幾片彈幕之后，被一枚來自高處的狙擊步槍子彈打翻在地，翻過來的手提箱上清晰的一枚黃色核標志。
“……還有核武器？”路明非臉皮抽搐，“這學院是不是販賣軍火的？”
雖然知道這里面大概率也是麻醉子彈，但是被打中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不是很能理解那些瘋子的觀點。
槍聲漸漸變得稀稀落落，硝煙略微散去，四面八方傳來了沉雄有力的聲音，是通過某個擴音系統播放出來的，“愷撒，你還有幾個人活著？還要繼續么？”
“楚子航，干得不錯，”對方回答的聲音是從同一個擴音系統出來的，透著冷冷的笑意，“我這邊只剩我和一個女生了，想用女生沖鋒么？”
“楚子航？”路明非一愣，覺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
“我也只剩一個女生了，不過蠻遺憾的，她就是那個讓你們頭疼的狙擊手。她只要鎖定停車場你們是過不來的，可惜她也不是沖鋒的材料。”
“今年不會是死局吧？那樣不是很遺憾？”
“你忘了還有一個危險分子沒有解決？”
“……”
擴音系統的雙方都沉默了。
“……她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她一開始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也知道，她想要躲起來，沒人找的到。”
“正義后援團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