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覺得,我像是喜歡余慶的人嗎?”阮素默默地瞅著安父,看得安父不由撓撓頭,也是,自家女兒和那小子的相處模式他又不是沒見過,簡直就是處成了兄弟了。
果然還是他想太多了,害怕自家閨女會被這小子拐跑呢。松了一口氣的安父面上的表情都好看了不少。
“爸,你不是說有兩件事嗎?那另一件事情是什么啊?”阮素抬頭望著安父問道。
安父晃過神來,連連點頭,“對對對,還有一件事。閨女啊,聽說你最近是專門被調配去照顧一個病人了是吧?”
阮素“嗯”了一聲,不明白這和安父所說的另一件事有什么關系。
安父捂嘴輕咳:“其實,那個病人是我朋友的孩子。”
阮素:???
席晟思是安父朋友的兒子?那這個爸也當得太不稱職了吧,連自己的兒子現在人格分裂了都不清楚。
阮素轉念一想,如果那兩個人格真的想隱瞞自己的存在,那么騙過席父似乎也不是一件難事了。
“所以,爸,你是想表達什么意思?”阮素淡定地看著他,等待著回話。
安父想了想,“也不是什么難為你的事,就是那老小子擺脫我把他家的小子照顧好點。這不,我就來和你說這事了嗎?”
安父和安母一向都是開明的人,也不會對人有什么偏見,因此并不會同大眾一般因為席晟思待在精神康復中心就對此不滿嘲諷。這個想法也是安父想了好一會兒才有的,畢竟這有了點病的人肯定是不可能被簡簡單單放出來,更別說是還存在著潛藏危險的人。
安父沒有見過席晟思,并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樣的人。雖然自家女兒待在康復中心內,但非要說自己不擔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閨女啊,這席家的小子,究竟是有什么病啊?”安父不由好奇地問出了聲,但接受到阮素無可奉告的眼神時立馬乖乖閉上嘴,不再追究下去了。
席晟思的情況若說不好辦其實又還有解決辦法,要是一直能夠讓他的人格維持在主人格和綠茶人格之間,自然是要安全不少。但阮素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若是自己能夠看住他,那給席晟思申請一個出院聲明也還是可以的。
“爸,這你就別操心了,我可以解決的。”阮素莞爾一笑,“和席叔叔說一聲,我會好好照顧席晟思的。”
安父只能同意了自家女兒的做法,接著就走進廚房和安母一同做飯去了。
阮素還以為自家可以稍稍放松一下的時候,就聽見廚房里安母傳來的聲音:“對了,阿素啊,你慶哥待會兒會來,記得把桌上收拾一下!”
阮素默默看了一眼桌上擺得七零八落的個人用品,無可奈何地拿過一個籃子收拾起來。這個原主的竹馬遲早要見,只是阮素也不會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讓人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廚房里的飯菜香味逐漸彌漫開來,伴隨著門口鈴聲的響起。
系著一身圍裙的安母端著一盤菜出來,連聲呵道:“阿素,還不趕緊去開門,肯定是你慶哥來了!”
“呃,媽,我還是幫你端菜吧?”阮素擠到了安父身邊,給人施了個眼色。
安父立即會意:“對啊老婆,這誰開門不都一樣嗎?我端菜都笨手笨腳的,還是讓女兒來端吧。”
說完,沒有給安母拒絕的機會,就走到門前去開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