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慶的話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但是阮素完全沒有摸透這人的反應是怎么回事,“叫你爸爸有什么事?”
余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沒有被這個小魔女氣死真的是好運。
“不說這些了”,阮素看了一眼表,“我要去康復中心了。改明我聯系到了染染就通知你,你可別太著急啊。”
說著,阮素就把一瓶水塞給了余慶,“你自己好好逛吧!”
接著,女子的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余慶眼前。
余慶捏著水瓶,苦笑不已,所以他這么多年的努力,都沒有換來人的一絲心動嗎?哪怕是他出國的那天,安素也沒有親自來送他,她就這么不愿意見自己嗎?
水瓶在手里微微變了形,昭示著人內心的不平靜。
*
阮素一看時間到了立馬就留下了余慶自己趕往了康復中心。這個余慶奇奇怪怪的,還不如和席晟思待在一塊呢。
想著,阮素跑進了康復中心,迅速地換上了自己的護士服,走向席晟思所在的地方。
隨著門“吱呀”一聲打開,阮素悄悄邁著腳進去,不知道現在碰到的是哪一個人格。
“你還打算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一個略微深沉的聲音出來,讓阮素的腳停了下來,這是有人進去了?
那人難道不知道席晟思的情況嗎,要是被揍了她可是要擔責的啊。
阮素火燒火燎地打開門往前沖去,而兩雙眼睛在聽到門打開聲的那一刻就齊刷刷地看向阮素所在的方向。
阮素僵住了。
面前的兩人長得也太像了吧!
一雙同樣冰冷的眼睛看向了阮素,高大的男人想到了什么,才稍微有了一絲柔色。
“你就是安家的小姐吧”,男人微微一笑,“介紹一下,我是席晟思的父親。”
阮素都被兩個人身上發出的冷氣快要凍成了冰,這一家子的基因都這么強嗎,身上發冷氣發得和冰箱一樣。她垂下頭,怯生生地說道:“是的,先生。”
席父仔細地打量了阮素一眼,這個小姑娘倒是乖巧,也不知道是觸著這小子的哪一點了,沒有被這小子給趕跑。
席晟思發現了席父打量阮素的目光,不滿地看著他,“你還有事嗎,沒事別打擾我休息。”
他的深邃眸子里寫滿了不耐煩,似乎面前的人只要再多說一句他就能站起來和人打起來。
席父輕笑了一聲,這小子。
“行,我先走了。小姑娘,你可要好好看著我家這小子,壞心眼可多著呢。哪一天這小子出院了你可要和我知會一聲,可別讓這小子把別的小姑娘禍害了。”
席父說著,立即在席晟思起來之前退到了門外,可謂是很有先見之明了。
只不過,剛剛的話,怎么看都像是在內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