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不清楚席晟思在說哪一件事,“這是哪件事?時間過得太久了,我可能有點忘了。”
這樣啊,席晟思心念著,沒再開口。他的目光在周圍巡視著,那個臭女人跑哪兒去了,怎么一下沒了影?
突然,一抹白色落入了席晟思眼中,他立馬向著那個方向去,穿過了人海到那里時,卻發現這人并不是阮素。
那兩人該不會結伴去鬼屋了吧?席晟思腦中突然蹦出了這個念頭,忍著身體的不適,重新往鬼屋的方向過去。
席晟思都不清楚自己歪打正著就找到了阮素的位置,只不過余慶不在她旁邊。剛剛的人流一下子把阮素和另三人沖開,她就索性先買了票在鬼屋的入口邊上等著,說不定就等到了那幾人呢?
席晟思購票進去時就發現了那個探頭探腦的身影,嗤笑一聲,大步走到了阮素身后拍了拍她的肩。
鬼屋里頻頻傳出了尖叫聲讓阮素被拍的一剎那也要叫出來,但阮素回頭發現這人是席晟思時,她的心才平靜下來。
她的個親娘嘞,差點要被嚇死在鬼屋門口了。
阮素沒見著洛染的身影,頗感詫異,“染染人呢?”
席晟思后知后覺,他剛剛去找這臭女人的時候,不自覺就把人拋在了腦后。
阮素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不由無語了,她辛辛苦苦給兩人制造機會,結果這人先把別人給拋下了?
算了,還是先給余慶撥個電話,說聲自己在什么地方。
阮素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人打過去,過了半晌,另一邊才被接起。
“安素,你跑哪里去了!”聲音大得阮素都覺得有陣風要從手機里出來,她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想起來了才給你打了電話嗎,我和席晟思已經到了鬼屋的入口了,你找找染染,和她一起過來吧。”
“對啊,我和姐姐一起呢,哥哥你要不要過來?”
余慶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給了席晟思可趁之機,在聽到席晟思聲音的時候險些沒把手機給摔了。這男人是真的狗!
阮素頗為無奈地把席晟思往旁邊趕了趕:“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染染對你沒什么感覺了,別的綠茶都可勁地嬌柔造作,也就你完美演繹出了不嬌柔只造作的形象。”
席晟思:......
呵,這女人眼光不行!
阮素擺擺手,“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讓你看看真正的綠茶要怎么說話。”
趁著余慶和洛染都還沒來,阮素覺得自己有必要教一教這家伙什么叫做真正的綠茶。
“記住,作為綠茶,你要不經意間地展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還要適時地撒嬌。有來有往,你進我退。”阮素老神在在地說著,這些她可是清楚地不得了,女人間的那些把戲,可不就是來來回回地被玩嗎?只不過她現在是把這把戲教給一個男人了而已。
席晟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臭女人,真當他不知道這些嗎?康復中心的一群女護士可不都是被那個暴力狂趕跑了,有不少還是他的功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