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阮素搜索了整個原主的記憶,也沒有找到和這個女人有關的事。
“抱歉,嚇著你了。”
女人收起了面具,把身上的袍子給拿掉掛到了一邊。
“你...和當初的夫人有點像”,那女人有些懷念地說道,“都是一樣的勇敢樂觀,看著你的眉眼,有時候就沒忍住想到了夫人。”
夫人?這人和席夫人認識?阮素的腦中充滿了問號,還有,說她和席夫人很像又是什么意思,莫非當初去莊園,也是這個原因,管家才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給了第一次見面的她?
望著充滿疑惑的小臉,那女子無奈地笑了笑,“還真是,和夫人的性格真是像。”
“要是夫人還在,一定會很高興來見見你吧”,女子有些悵然地說著,隨即回了神:“不好意思,我還沒有說過我是誰。”
“我以前是跟著夫人的傭人,你就管我叫夏姐好了。”
夏姐把阮素領到屋子的用餐處,倒了點水放在阮素面前后就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我是真的沒想到,這么久了竟然還能看到有人進來這個別墅。”
“這么多年,我為了幫夫人守護這棟別墅,幾乎天天呆在陰暗的別墅中,扮鬼把那些闖進來的人嚇跑。”
夏姐一邊說,語氣無比惆悵。
阮素眼睛轉了轉,看樣子,夏姐也知道當初那件事情啊。
“夏姐,為什么你一直要堅持守著這個地方呢?”阮素疑惑地問出口,這個地方應該沒有什么重要東西才對啊。
夏姐看出了她的想法,搖了搖頭,“不,這是我自己堅持的。夫人一向待我同姐妹,我沒什么好報答她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護著這處夫人曾經待過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也是夫人最后一眼見到的地方了。
阮素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作為傭人,夏姐無疑是忠誠的。
為了意外離世的席夫人,夏姐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說明了這兩人之間的情誼早就超越了一般的主仆。
奶昔小手在面前的屏幕上劃來劃去,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這個叫夏姐的人是席晟思的母親親自從對方釀酒家暴的父親手中救下來的。”
這就說得過去了,救命之恩重如泰山,且席夫人本來就對夏姐很好,那么為了席夫人而執意守著這房子似乎也正常了。
阮素遲疑了一下,“夏姐,你......對當初的事情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比如,當初救下了席晟思的人。”阮素補充道,她的目光在發著光,如果夏姐一直守在席夫人的周圍,那么當年這里有這么大的動靜,最有可能發現的也就是夏姐了。
夏姐的臉微微僵了僵,下意識地避開了阮素的眼睛,說話不由吞吐起來。
“夏姐,當初救了席晟思的人,是你嗎?”
看到不斷攥著自己的手指的夏姐,阮素基本就能確定下來,當初把席晟思從殺人犯手中就下來的人就是她。但是又是什么原因,讓夏姐沒有說出真相呢?
幼年時女主對席晟思伸出了援助之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