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冷眼看著阮素:“你在這里待了多久?”背后的含意就是她把他們的話聽到了多少。
黑化值既然已經降了,現在阮素終于可以露出原來的性情了,她俏皮地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覺著,該聽到不該聽到的,都被我收入耳中了呢。”
阮素漂亮的貓瞳帶著澄澈的光,一時讓洛母回想到了什么。
“呵,這就是上天要給我一次機會讓我來實現曾經沒有完成的心愿嗎?”洛母看向阮素的目光熾熱起來,“你就是染兒和我說的安素吧,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的緣分,真是和我當初與那賤女人的孽緣一樣啊。”
“先前看你的神情很像她,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洛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畢竟這小子的母親一向單純笨拙,可不會露出你這樣的聰明樣。”
阮素呵呵一聲,她是不是還得感謝這女人給她一個這么高的評價。
“同樣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同樣是喜歡上了一個人,看來今天,我終于能看著和當初一樣的情況卻不一樣的結局了。”
阮素瞥了洛染一眼:“你不是喜歡的是余慶嗎?跑到這里來湊什么熱鬧。”
洛染也是一噎,隨即挺了挺胸,“我就是要搶走你喜歡的又怎么樣!你沒有這個本事,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喜歡的人被我給搶走!”
這個腦回路,還真是讓人無法茍同啊,阮素默默地想著,還是別說那么多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腦袋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荼毒了。
“席晟思,你還站得起來嗎?”阮素挑眉一笑,“要是能站起來,就跟我一塊打。”
席晟思先是一頓,隨即就意識到了什么,慢慢朝著阮素淡定方向靠去,“有何不可?”
被無視的洛母有些憤怒,“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是不行了,把他們兩個捉住!”
話落,一群黑衣壯漢就朝著阮素和席晟思的方向靠去,暴著青筋的手筆直向阮素探去。
阮素一邊哼著歌,一邊輕輕松松地接下了那拳頭,眉眼彎了彎:“這位大哥,你的力氣還不夠啊。”
說著,她一個使勁,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阮素連忙抬手作出吃驚淡淡模樣。
“哎呀,大哥,對不起,我一個不小心就把大哥的手骨弄壞了。我把大哥傷得這么重,那邊的那個大媽該不會怪我吧?”阮素捂著唇一副心驚的樣子,還不忘和席晟思眨了眨眼,把他給逗笑了。
這小護士,原來一直都深藏不漏啊。
而被稱作大媽的洛母:......
該死的賤蹄子,簡直比當初那女人還要惡心三分!洛母惱怒地看著她,手上揮舞著:“你們怎么還不去抓住她,廢物,我花錢雇你們來就是看你們被戲耍的嗎!”
一群黑衣人在看到一個人都被這小小的姑娘打得骨頭都裂了,下意識都往后退了幾步。
這種怪力,可不是尋常人都能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