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認慫,而是現在原主不過是個小弟子,在實力上就遠遠落了祝枝霜一大截,但凡她和人對上,下場都是一個字,死。
阮素生怕喬墨柏這人又犯什么妖跟上來,連忙加快了腳步走出去,就留下二人在屋子內。
喬墨柏眉尖的戾氣加重了,淡淡的陰云自眉目間散開,給人的陰郁感更加重了。
“喬公子,弟子不懂事別見怪”,祝枝霜慢慢走到了喬墨柏面前,低眉順眼的樣子卻叫男人看得心煩。這時間灰白事情他見得多了,難得多了一些有意思的事,還總有人跳出來擾人。
“閉嘴”,喬墨柏長袖一揮,目光獨獨留在方才阮素遠去的地方。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過頭問了一句:“她是誰的弟子?斷崖邊上的事是誰派她來的?”
祝枝霜一愣,斷崖邊上的事?她一想,面上突然露出了笑容,“這事交給我解決,一定給喬公子一個交代。”
喬墨柏這么一說倒是叫祝枝霜想起來了書里的劇情,女主與不同的男人斗智斗勇間這個叫溫素的就是書中的反派,雖然給到的溫素在斷崖上發生的事情介紹作者只是幾筆帶過,但這個人明顯是主角感情升華的一個重要人物。
祝枝霜心下算計起來,剛剛的怒火也消了不少,既然是她和墨柏感情升華的奠基石,那也沒必要過分為難了。
不過這必要的懲罰還是得有,可不能讓人得寸進尺了。
喬墨柏不清楚祝枝霜在想什么,他唯一關心的不過是怎么再碰到那個女人,弄清自己這變化的情緒是怎么回事。
“她究竟是誰的弟子,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男人的目光似寒冰般凜然,把祝枝霜看得哆嗦了一下,她只好強裝鎮定,“那人是我手下的一名徒弟,名叫彥玄。”
喬墨柏知道了阮素的師父是誰,就沒再多停留,迅速離開了廚房,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后頭的祝枝霜。
也是如此,祝枝霜的表情幾番變化著,最終恢復成了一個表情,她咧著嘴笑:“我知道這個世界的發展,你再討厭我又如何,你終究還會是我的。”眼底是明顯的癲狂之色。
“什么,你說女主的各項指標已經超過了正常的水平?!”阮素在自己的休息處一拍桌,看著捏著手的小狐貍就巴不得把它整只狐貍都吊起來!
小狐貍分外委屈:“人家還不是升的級不夠嗎?要是要積分升級,人家也能多幫素素一點了。”
阮素撓了撓頭發,有幾分煩躁,“你說說,女主最近這表現是不是和你查到的偏離正常值有關?”
小狐貍點了點頭回答:“是這樣的,每個世界的正常女主都會在她們應該完成的軌跡上繼續下去,即使是任務者干擾導致的軌跡發生變化,也不會有性情上的大突變。但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在開始的時候數值還是正常值,現在卻已經偏離了很多了。”
說著,小狐貍放出了一張圖到阮素的面前,“素素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