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喬墨柏的臉突然湊近了小兔,嚇得阮素原本還放松了點的尾巴都立即蜷縮成了一團。雙眼就緊張地看著那湊來的俊臉,這人不會真要對她下手了吧?
喬墨柏只是湊近了一下,看到了小兔子額上的那撮毛下似乎有被染得隱隱黑色的跡象,就伸出了手,白凈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兔子額上的那一處上層的毛,手上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
喬墨柏的目光被兔子額上那隱隱的黑紅色調給吸引了,眉眼染上了不易察覺的寒霜。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個情況?
這個人怎么會過來了。
阮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見喬墨柏看著她的神情似乎和看著什么危險動物一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她用自己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喬墨柏的衣衫,用力扒拉了半天,喬墨柏才回了神一般。只是那復雜的神色并沒有減輕多少。
“也罷,一切都是緣”,喬墨柏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么,只是抱著懷里的小兔去找了個松軟的墊子給阮素當作睡覺的地方。還在墊子前邊擺滿了草料,看得阮素一愣一愣的。
把阮素放到了軟墊上,喬墨柏才躺到了自己的榻上,眼睛微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素有點嫌棄地看了一眼那些草料,如果她是只兔子可能會吃,但她是個人啊,怎么可能吃得下這些草料!阮素覺著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了,一定得去討點食物,不然非得把自己給餓死。
她就不信這個地方連個廚房都沒有!
阮素趁著喬墨柏小憩,一溜煙就從墊子上跑下來,在屋里竄來竄去,竹屋有側臥,但就是沒有廚房!
等到某兔子回來的時候,小眼睛里的委屈都快要涌出來了,這哪里是個人生活的地方啊,連點吃的都沒有算什么住處!
奶昔見狀不得不安慰:“素素,放寬心,也許是男主已經辟谷了,就不需要吃東西了才不設個廚房的。”
阮素心里抱怨:“果然是連點趣味都沒有,美食它不香嗎!”
放棄了搜尋食物的小粉兔還是默默地帶著自己的委屈回到了軟墊上,小小的身體蜷在一起,還是睡吧。睡了就不餓了。
喬墨柏在兔子回窩后的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側著臉看了下地上睡過去的肥兔子,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這兔子似乎有點意思。
男人緩緩從榻上下來,放輕了走路的聲音。他見這兔子一下就悶頭睡過去了,也是有些無奈,先前還餓的去找東西吃,現在就能呼呼大睡,他還真是沒見過這么心大的兔子。
喬墨柏的眼睫抖了抖,小心地蹲下身,輕輕地碰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兔子,小東西沒什么反應,只不過耳朵本能得抖動了一下。喬墨柏的眉眼也跟著微微舒展,真是個獨特的小東西啊。
很快他又直起了身,抬眼看了下四周,是該添置一些用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