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柏把小兔子的眼睛遮上,“乖。”
再看向那蛟時,目光和冰凍的石頭一般,無情而冰冷,“滾吧,別讓我動手。”
自家的兔子都表態了,怎么還能不給點反應?
女子往前踏了兩步,目光帶著乞求,然而下一秒就被一道光重重地擊飛了。
是的,就是擊飛。阮素努力地透過男人掌間的縫隙看著外頭的情況,邪里邪氣的紫衣女子被喬墨柏的攻擊愣是從空中擊到了遠處,要不是她親眼所見,真要以為這是什么武打電影里的情節。
不過想到這是在書里,又覺得沒什么不可能發生的。
“黑化值下降二十,當前黑化值七十五。”
難得聽見的提示音鉆入了阮素的耳中,讓她恍惚了一下。沒想到這么久才消除了這么一些啊,這家伙還真是不好搞啊。
“別理她,我們繼續我們的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唇瓣微微從兔子的耳朵上擦過,把阮素弄得耳朵都有些癢癢。
奶昔默默看著變成了兔子的素素耳朵逐漸地發紅了起來,默默記下了一筆,日后在宿主的化形方面一定要將人的一些情態給掩飾住。
阮素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到了別處出,心里嘀咕,這魚早都被那蛟給嚇跑了,那里還能捉得到啊。
然而喬墨柏接下來的動作就讓阮素的這個想法真香了。
男人從袖口摸出了一個乾坤袋,手從里頭一摸,就拿出了一瓶玉色小瓶。里面似乎裝著什么液體,阮素還能聽到液體搖晃的聲音。
她有些好奇地看著那個瓶子,也好奇喬墨柏接下來會做什么。
喬墨柏把瓶蓋打開,就有一股醉人的酒香從里頭冒出,臉阮素都忍不住把頭抬過去,想要一嘗。
還是喬墨柏及時用手按住了兔子的臉:“這酒你可喝不得,這是桃花妖守了數千年的桃花釀,其中的仙力可不是你一只兔子能承受得了的。”
阮素的心神似乎都被這酒香占據了,隱隱約約就有個聲音在讓她去喝一點酒。好在喬墨柏發現了她的異樣,為她施了個清心咒,這才讓阮素清醒了過來。
她有些慶幸地往后縮了縮,再也不敢碰這酒,只是聞到了酒香就如此,那喝了豈不是要醉倒了?
喬墨柏瞧出了這軟兔子眼底的畏懼意,心下有了些打算。
“若是想喝,我給你稀清一下也無妨。”男人說完,只是輕輕彎了腰,將這瓶子抬在半空中晃了晃,讓其中的酒香順著瓶口冒出。
不過片刻,阮素就再次見到了從水中冒出頭的肥魚。一條兩條接連不斷地跳出來,都在想著喬墨柏手里的那一小瓶酒。
這人還真是有不少法子,阮素不得不稱贊一句,真不愧是天選的男主角,機遇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嗖”,幾聲凌厲的箭聲從耳邊穿過,阮素一看,幾條魚已經老老實實地被定到了喬墨柏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來的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