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之天被證實罪責,顧瀟立馬就派了侍衛查封了馮記米坊。
這消息自然也就傳到了釋站的太子耳中。
當他從隨從那的得知,柳如風是與顧瀟一同處理的此事,立馬就讓隨從將柳如風帶回責問。
驛站內。
李霸天表情冷冽,一言不語地坐在那,靜等著地下低著頭的柳如風。
“柳尚書倒是好膽量,輕而易舉就查出了貪賑災人之人。”
“太子夸贊了,我也只是怕叨嘮太子,所以才一人前去。”
“叨嘮,本太子怕你叨嘮嗎?看你是根本就不將我放在眼里!”
“太子當真誤會了,此事關系比較復雜,臣就是不想讓太子牽連其中。”
“哦,這么說來,你還是為我好咯,那你倒是說說看,哪里是為我好?”
“太子且聽我說,此事牽連甚廣,貪污賑災銀糧之人,乃是鎮國公馮鴻的侄子,而且從他的證詞里,已經供出讓他做此事的就是馮鴻。
太子與鎮國公的關系,臣就不多說了,若葉之天所說為實,鎮國公做出這種欺君犯上之事,臣覺得在這個特殊時期,太子最好是莫要參與進來,免得惹人話柄。”
“你既為本太子著想,那又怎會與顧瀟兩人共事?”
“原來,太子在意的是這個,那臣就在這里與太子掏心窩說句話,當真大可不必。
顧瀟此人相信太子也是了解的,現在既出了這么大的事,憑著太子與鎮國公的關系,此事一出必然有人胡亂猜測,所以顧瀟的加入,正好可以證明太子你與此事毫無關系。”
李霸天陷入沉默,從柳如風的話中,他的確是處處為自己著想,畢竟他與馮鴻的關系,朝堂上下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別說他人,縱然是自己出了這檔子事,也會那般猜想。
一想到馮鴻老賊,背著自己做出這種事,李霸天便有了想殺他的沖動,可又奈何自己還需要他幫襯,也就只能努力的忍下心中的怒氣。
“此事柳尚書,你做的很對,剛太子為剛剛那樣對你道歉。”
“太子客氣了,只要你能懂微臣的心就行。”
“放心,只要你真心為我做事,等我登基上位后,到時就除了那馮鴻老賊,將你坐于她的位置上。”
看到李霸天相信自己的話后,柳如風心中冷笑,接而恭敬的說道:“那臣就在這謝過太子。”
“恩,我們在徐州也呆了些時日,明日我們就出發回京吧。”
“一切都聽太子的安排。”
“那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柳如楓點了點頭,轉身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
柳如風一走,李霸天思慮再三,最終還是寫起了書信,李霸天會這么做自也是有他自己的顧慮。
畢竟在他還未登上皇位之前,馮鴻可是他們這邊站線的主要人物,若是此次,因貪污賑災糧,皇上將他除去,對他而言并無多大好處,反而影響他登上皇位的根基。
若是此次,他得自己提醒免于受刑,說不定也就會更加為自己賣力。
信寫好后,李霸天立馬招了,信得過之人,將信快馬加鞭送回了京城。
這邊,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