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行了兄弟,碎骨長河的事,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那些大佬自由定奪,咱們啊,就歡歡喜喜的喝酒,就對了。’另一人道。
‘嘿,說得好,咱們如同螻蟻,擔心也白搭,還是喝酒聊娘子樂趣啊,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倒是玉春與夔牛相識一看,二人對蒼界不熟,便笑道;
‘這異族有何過人之處?’‘是啊,異族難道不是萬族之一?’
眾人一聽這問題,就知道這是個‘新人’也就是剛剛入門的修行者,對于蒼界的大事知之甚少。
那大先生也像玉春這邊看來,眼中似有驚訝,但立即便笑道;
‘呵呵,這異族是魔族群居之地,與蒼界比鄰,但因為有碎骨長河相隔,兩界彼此之間,其實相知不多。’
‘奧,原來是這樣啊,異族居然是魔地。’玉春輕聲道。
‘準確的說,應該是魔域,傳言魔域之大,比之蒼界也不遑多讓,那里有幾位恐怖的存在,是蒼界最大的威脅所在。’
‘哎,你們說,這最近傳聞的魔子,會不會與異族有關?’另一人問道。
‘這…還真不好說,此人極境合一,天賦妖孽,不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野孩童,沒準真有關系。’
‘不可能,異族數十萬年來,曾數次集合超級力量,想攻入我蒼界,都沒有成功,他一個孩童,如何可以破開碎骨長河,來到蒼界?’
‘蒼界雖然是萬族共存之地,但魔就是魔,與萬族有本質的區別,想要與魔共處,根本不可能。’
眾人一陣討論碎骨長河之事,之后的事,大都是閑聊。
有人聊起蜀山劍宗,有人聊起文首之爭,還有人聊起蒼界百族。
劍宗白國最近也是天下討論的對象之一,其原因不外乎新的繼承人,由小世界走出的明王,太過耀眼,已是蒼界如今最強天驕之一,自然成為眾人眼中熱。
其實白國一直都是蒼界百族中,最強大的傳承之一,先祖乃是遠古時,天地第一位劍尊,功參造化,宇內無敵,子嗣的血脈之中,都流傳著極為可怕的劍道天賦,在劍道一途,令人望塵莫及。
當代劍宗,其實不只有明王一位絕頂天驕,還有另一位更加神秘的天驕,只不過那位天驕據說極少在天下走動,一直在修行白國的至高功法,想來有朝一日,定會一鳴驚人。
眾人還談論了當代蒼界的一些知名天驕。雖然蒼界無邊無際,但是真正能夠名傳蒼界的,著實不多。
前些日,夔牛沒少說玉春蜀山脫困之事,尤其是澤王與白虎,還有冬瀧國的瀧彥海都出手相助,這幾位玉春都認識,還有一位未曾相識,卻出力最大的蜀山千金司馬冰月。
澤王與白虎出手,他倒不覺多么驚訝,一來都算是敬天道出身,好歹能算個同門。
但那瀧彥海,向來與自己毫無關聯,為何會突然出手相助?
當初在斷骨山脈一戰中,瀧彥海與冬瀧國君也現身,雖然沒有出手,但也算不上兩人的交情
不過事已至此,想不通就不去想了,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希望有機會償還。
還有那蜀山千金,自己與她還不想干,見都沒有見過,為何助自己?難道是因為孤云靜?不應該啊,孤云靜若是喊人幫忙,沒有自己不出手的道理。
要是玉春知道,這位司馬千金,就是那晚的紅杉女,不知會作何感想。
該聽得與不該聽的玉春都聽了,美酒也喝了不少,便與夔牛出了酒樓,返回那荒涼的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