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偷襲,加上攻擊的速度太快,黎簫陽沒有把握一把抓住,只好開啟了冕光之盾先接下這次攻擊。
“叮”冕光之盾的能量之剩下了一半,估計也只夠2-3次的防御了。
不過尾巴的速度還是被降了下來,黎簫陽乘機一把抓住了尾部的尖刺部位,直接一個大回環把邪物當作了流星錘,扔向了對面的落地窗位置。
這是動手之前黎簫陽就想好的計劃,只要能打碎窗戶,他立馬拉著歐陽和天蓬先逃離這里再說。
可這個體重足足有200來斤的怪物,砸倒窗戶的時候居然在玻璃之上蕩起了一層層的波紋,就好像一顆石頭落在了水面一般,連個水花都沒有濺起。
這樣的情況黎簫陽之前可是見過一次的,那就是上次明通禪寺圓覺弄出來的結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一般。
“結界?我去,這居然是個結界,看來不打死這貨,我們也別想出去了。”
就這樣,黎簫陽和歐陽元玉開始了和邪物的消耗戰。
期間邪物身上的骨刺突然對著兩人噴射出來,黎簫陽為了保護歐陽元玉,身上被如同飛刀一般的骨刺捅了兩下,立馬傷口位置就是一片黑色,這邪物的骨刺居然有毒。
戰斗的時候沒有時間治療,好在噬魔手也有吸食毒物的特性,勉勉強強找機會給自己使用了一下,還是清除了大部分的毒素。
隨著戰斗時間增加,歐陽元玉元氣后續不足,使用符箓的頻率開始下降,黎簫陽的冕光之盾也只能使用最后一次。
可眼前的邪物還是和之前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兩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向著兩人不斷殺來,好似永遠不知道疲倦一般。
同時,之前被擊飛落在了角落的天蓬,隱隱的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變化。
天令山,之前因為黎簫陽的到來,山頂的參天巨樹依舊在燃燒著,好似永遠都不會消耗完。
山頂的建筑之內,一個白袍老人正坐在一個案牘之前拿著一套雕刻用的工具敲敲打打,手下正刻畫著一個龍首人身的生物。
這時,一只全身碧翠羽毛的小雀落在了老人的肩膀之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
“呵呵,千年了,小黑這貨的命燈居然點亮了一盞起來,持令者黎簫陽,看來這次選的人還是有些本事的。你說是把,琉璃。”
小雀又是嘰嘰喳喳的在老人耳邊叫個不停。
“還不是時候,我之前看他的面相,不是一個短命之人,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還是靜觀其變吧。”
小雀又是一陣的叫聲傳來。
“呵呵,你是說我一向看人不準,那倒是,天地運勢時時刻刻都在變化,人心也是一般,心一動,人的命運也在變,我看不準也是常理。
不然當年我怎么會相信了那三個糟老頭子的話,呵呵呵,這天下所謂的盛世和規矩,那個不是我們天令山的兄弟們,用血和怨,鑄就起來的。
當年我要是聽一聽你們的話......天令山也不會是這般的光景,都夾著尾巴做人幾千年時間了,也不知道點亮了命燈的兄弟們,心氣還剩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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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老人停下了手中的刻刀,起身走出了大廳,低頭看向了長長的石梯其中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