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白:“......”
這邊,謝文澤出門帶了隨從,看見自家侯爺落湖,忙不迭趕緊下湖撈人去了。
謝文澤在湖里喝了幾口水,被凍的昏迷過去,還好及時撈起,沒什么性命之虞。
隨從趕緊帶著謝文澤回府診治去了。
被謝文澤一鬧,一行人也沒了再看風景的心思,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羞花方才跑去玩了,南灼華便在附近找它回來。
南灼華對天空中飛的紙鳶甚至新奇,看著上空,追著一只蝴蝶紙鳶跑。
南灼華跟著追逐了一會兒,那蝴蝶紙鳶不知突然是斷線了還是怎么,從空中慢慢墜落,最后墜落不遠處的草地上。
南灼華跑上前,撿起地上的蝴蝶紙鳶,發現一個蝴蝶翅膀折斷了。
南灼華第一次見紙鳶這種東西,愛不釋手翻看著手上的紙鳶,眼里蘊著喜歡之色。
“誰讓你動我的紙鳶了!”
一聲嬌斥,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嬌俏美人兒,柳眉如煙,膚白如雪,粉色衣裙嬌美,頭上的流蘇隨著蓮步碰撞,敲打出叮嚀悅耳的聲音。
美人倒是個美人,只是眉眼間的戾氣,生生折損了一張好看的皮囊。
見此紙鳶這位姐姐的,南灼華禮貌的歸還,水汪清澈的杏眸看著她:“我看這紙鳶掉地上了,就撿起來看看。”
“看看?”女子蔑笑,眼神鄙夷南灼華:“我的紙鳶是你這小野種能看的嗎?”
粗魯的從南灼華手上接過紙鳶,發現紙鳶的翅膀斷了一根骨架,那女子生怒,伸出食指點著南灼華的小腦門,模樣頤指氣使:“我的紙鳶是不是被你弄壞的?”
點在腦門上的指尖力道之大,讓南灼華弱小的身子往后踉蹌,兩只小手在前面握著,不停掰弄著自己的小指甲,眼神里,藏在害怕被人冤枉的彷徨。
她干凈明澈的眸子與女子相視,甚是真誠乖巧,軟軟解釋:“我沒弄壞它,我撿起來的時候它就壞了。”
“你這小野種,還敢騙我,明明就是你弄壞的。”
女子惡言惡語,不依不饒。
女子還想去推搡南灼華,突然跑過來一個丫鬟對她道:“小姐,顧姑娘那邊的野味已經烤好了,正等著你回去一起品嘗呢,顧姑娘說一會兒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女子不耐煩應聲,瞪了一眼南灼華:“小野種,算你走運,要不是我等著回去吃野味,肯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女子看了一眼手上的紙鳶,嫌棄的隨地扔下,也不打算再要,轉身跟著丫鬟走了。
南灼華看著被扔棄的紙鳶,眼里有些可惜,但是沒有再次去撿起來。
因為別人不要的東西,她也不會去要。
這廂,女子來到一處靠近湖邊的地方,這里煙火熏繚,幾個公子哥和小姐在這里烤野味。
一群人里,顧芷萱和顧輕茉也在此。
看見那女子走過來,顧輕茉甚是殷勤的湊上前,笑言:“詩筠放完紙鳶了,恰好給你烤的野雞也好了。”
說來也巧,這放紙鳶的女子正是謝文澤的妹妹,謝詩筠。
本來也是一行人出來游玩,這地方靠近樹林,一些公子哥就心血來潮打些野味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