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茉看見羞花,也是嚇得的躲在一旁,手上的野雞都不烤了。
可想而知,羞花對顧芷萱和顧輕茉的陰影有多大。
謝詩筠不以為然:“不就是只野貓兒嗎?你們怕什么?”
顧芷萱道:“這畜生可不是什么野貓兒,它是南灼華養的寵物。”
謝詩筠聽顧芷萱給她講過南灼華,就是顧家那個橫行霸道的老九,每次芷萱向她提起那小賤人時都是咬牙切齒。
謝詩筠冷嗤:“原來這就是跟著南灼華作威作福的小畜生。”
“就是它!”顧輕茉跟著添油加醋,惡狠狠瞪著羞花:“南灼華沒少讓這畜生在府上欺負我們,這畜生還很兇殘,南灼華讓它欺負誰,它就又抓又撓的。”
“喵。”
羞花的小眼睛回瞪顧輕茉,甚是不高興。
好家伙,它貓爺風流倜償的形象被這女人抹黑的兇神惡煞,它還能高興嗎?
它是那般兇殘的貓兒嗎?
明明南灼華才是!
那些壞事不都是那小沒良心的讓它干的?
從顧芷萱和顧輕茉口中,謝詩筠得知羞花和南灼華“狼狽為奸,”在府上壞事做盡,還欺壓姐姐。
謝詩筠和顧芷萱向來關系很好,自然是為她打抱不平,再加上方才羞花吃了她的烤雞,對她更是火上澆油。
謝詩筠怒容滿面,瞪著羞花將其問罪:“小畜生,敢跟著你那主子一起在顧家欺負芷萱,還搶我的烤雞,今日我就扒了你的皮,把你烤了作為補償!”
又吩咐那幾個公子哥:“把這個畜生宰了,扒皮,我們一會兒烤貓肉吃。”
都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人,這貓肉還真是沒吃過。
幾個公子哥來了興致,還真想嘗嘗貓肉的味道。
幾個人鉗制著羞花,磨刀霍霍,準備對它開膛破肚。
“羞花。”
不遠處,南灼華向這邊跑過來,看見羞花成為任人宰割的俎上魚肉,小臉上有些茫然。
“南灼華,你果然在這里!”
顧輕茉尖叫,看見南灼華,便是針鋒相對,“你是不是又挑唆你的畜生出來干壞事,我給詩筠烤的野雞都被這畜生搶走吃了,是不是你指使她干的!”
顧芷萱一看南灼華過來,便沒了盛氣凌人,躲在謝詩筠身邊垂頭不敢搭腔。
南灼華對她的陰影在腦子里還揮之不散。
“原來你就是南灼華,”謝詩筠滿眼鄙夷,冷笑:“方才把我紙鳶弄壞的小野種!”
杏眼兒凝視,南灼華的眼底鍍了一層冷霜,語氣冷硬:“再說一遍,不是我弄壞的。”
“喲,還不敢承認,”謝詩筠嗤笑,揚了揚手:“方才沒時間教訓你,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一會兒可別怪我下手太重。”
看謝詩筠想要教訓南灼華的架勢,顧芷萱心有忌憚,來著她的手,膽怯惶恐:“詩筠,這小賤人很是邪乎,我看,我們還是別去招惹她了。”
謝詩筠瞪她:“你是不是被她欺負怕了,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奈我何,再說我們這么多人怕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