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南灼華披著狐裘,軟聲輕語。
覓言一愣,飛身下來,“小主子,你不是已經睡覺了嗎?”轉念一想,很是歉然:“是不是奴婢跟姐姐吵醒你了?”
南灼華搖搖頭:“我一直沒睡著,我想月牙兒。”
她早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一直睡不著,方才聽見霧語的一曲笛聲,她更加難眠。
霧語的笛聲,都是相思哀愁,或許有共鳴,南灼華聽完對云染月更是思念。
索性她也不睡了,跑過來找她們,想跟她們待在一起聊天。
覓言抱起她,飛身上了屋檐。
南灼華坐在屋頂中間,兩側坐著霧語和覓言為她擋風。
借著月華,南灼華明亮的眸子看出霧語黯然的臉色,她的睫翼上,還有幾分潮潤,小臉上,還掛著風未吹干的淚痕。
南灼華抬手,輕摸了一下霧語濕潤的眼角,軟糯問道:“霧語姐姐你哭了......”
她一直覺得霧語這樣向來情緒不外露的女子,是不會落淚的。
她又問:“霧語姐姐是不是想家了?”
霧語彎了一下唇角,笑意冷清,她搖了搖頭。
家......
她們何來的家?
她們的家,早就被那個人給毀了,她們的師父,被殺了,她們的兄弟姐妹們,全都被囚禁起來做藥人,最后活下來的只要她和覓言姐妹倆,還有她們二師兄。
可是啊,二師兄為了幫她們逃離那人的魔爪,也被從斷崖上打落。
如今,生死未卜......
“不是想家,霧語姐姐莫不是在想心上人?”南灼華的眸子亮晶晶,看著霧語。
霧語垂眸輕笑,她點頭,大方承認。
南灼華眨眨眼睛,很是驚奇,原來霧語姐姐心里藏著一個心上人。
她抬眸看著頭上彎彎的月牙兒,她也好想月牙兒呢。
“霧語姐姐,”南灼華偏頭,捧著小臉好奇問:“上次月牙兒說你跟覓言姐姐是神域之人,神域是什么地方?是你們的家鄉嗎?”
“我問月牙兒神域在哪,他不告訴我,說等我長大就知道了。”
霧語和覓言相視一眼,皆是輕嘆,
隨而,覓言看著天邊懸掛的彎月,眸色悠遠:“神域是個很神秘的地方,也是我們的家鄉。”
也是存在她們腦子里的一個地方,因為,她們已經離開那里好久了。
神域,早就事境變遷,物是人非。
“那神域好玩嗎?”南灼華來了興致。
霧語答:“跟這里沒有什么區別,一樣有山有水有人家,只不過,神域的人比這里的人要厲害很多。”
因為神域的人都是修靈者,這里的人都靠內力。
南灼華問:“等我以后有機會,能和兩位姐姐一起去神域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