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繼承,只有娶了南灼華或者顧織錦。
南灼華就不要想了,一個四歲多的小丫頭,婚嫁年齡還早著呢。
只能迎娶顧織錦,但是因為顧織錦極少出門,很多人都把她遺忘了,等再記起她時,她已是與他人定親。
這若是讓景朝辭和景元昭知道,怎能會不氣。
沒想到謝文澤會是那個半路上殺出的程咬金。
況且謝文澤身后有長公主撐腰,他既然看上了顧織錦,景朝辭和景元昭也拿他沒辦法。
總不能去跟他搶親?
景煜面無表情:“怕是太子和瑞王已經知曉此事,正在后悔不已。”
后悔娶顧三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然而,事實確實是如此。
顧織錦和謝文澤的親事傳遍大街小巷,也傳到了景朝辭和景元昭的耳朵里。
兩人的第一反應皆是:顧織錦是誰?
顧織錦從來沒出席過帝京的任何宴會,也沒有在出門露過面,她的名字也早在帝京銷聲匿跡,也難怪景朝辭和景元昭不認得顧織錦。
十多年來,顧織錦近日唯一的一次露面,還被謝文澤給看上了,下手也是極快,不過兩日就不親事給定了。
后來宮人給景朝辭和景元昭介紹,說顧織錦是南韶音的女兒,兩人已經知曉她的身份。
那二十萬南翼軍,兩人一直趨之若鶩,但沒想到,卻被謝文澤捷足先登。
這怎會讓人不惱?
借著顧織錦和謝文澤定親一事,也讓某些一直盯著南翼令牌的人開始蠢蠢欲動。
就比如說,顧隱修。
榮國公府,此時正是夕陽西落,日月交替之時,天色還未暗。
顧隱修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緊鎖著眉頭,大手放在案桌上,指尖一直叩著桌面,顯得有些躁動。
“少爺~”
攏夏嬌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顧隱修頓住指尖,抬頭看她身后有無來人,隨后把她帶到屋子里,房門關上。
攏夏立馬撲到他懷里,環住他的腰身,身子緊貼,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一番挑逗意味。
“少爺今日怎么這般早找奴婢,是不是想人家了~”
平日里他們見面都是晚上深夜,今日第一次是在白日見面。
攏夏以為是顧隱修有那方面的需求,急不可耐的想要找她親熱一翻。
所以她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
顧隱修卻一冷淡推開她的身子,坐回椅子上,給自己倒杯茶,“來時沒被人發現吧?”
“奴婢來的時候注意著呢,不會被人發現。”
攏夏撇了撇嘴,幽怨的眸子凝著他,顯然是對方才推開她的舉動不滿。
顧隱修喝口茶:“顧織錦那半塊南翼令牌有什么消息?”
攏夏嗔聲:“少爺別急,奴婢不是正在找嘛,”上前兩步,把手搭在顧隱修肩膀上,身子半倚半靠他身上,“少爺放心,南翼令牌奴婢肯定會為你得到手的。”
身子一直在顧隱修身上蹭來蹭去,那種纏綿蕩漾的心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