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病秧子也是個軟柿子,任人揉捏。
日后到了謝家,也不足為懼。
“哼,還算你識抬舉。”
謝嬤嬤冷哼一聲,也沒在為難她,便直接出府上了謝家馬車。
南灼華和顧織錦上了顧家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上,南灼華依偎在顧織錦身邊,嘟著小嘴,“方才姐姐為何不讓我說話,那老婆婆居然敢兇你。”
方才她想幫姐姐說話來著,但是姐姐卻把她拉到身后,不讓她開口。
顧織錦摟著她,溫柔道:“那嬤嬤明顯是在故意刁難我,若是我們頂撞她,她回去肯定會告訴長公主,會說我性子不好,日后嫁到謝家,那長公主肯定也會處處為難于我。”
“若是我服軟,她會覺得我性子軟弱,等到了謝家,只要聽從他們安排,他們就不會多為難我。”
長公主出身皇家,性子強勢跋扈,若是再娶個強勢的兒媳婦跟她對著干,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相比之下,長公主更喜歡性子軟弱的兒媳婦,能事事聽從她的安排。
顧織錦方才那般低眉順眼,也是身處高宅大院里的生存之道。
南灼華聽的似懂非懂,但她覺得姐姐這樣好累,若是以后真嫁到謝家了,肯定會受委屈的。
她現在只想著,怎么才能不讓姐姐嫁給謝文澤......
到了錦繡坊,幾人下車。
錦繡坊的劉掌柜出來迎接,上次南灼華在這里買過布料,劉掌柜對她已是熟悉,也知道她的身份,客氣的把她們請到屋子的廂房里面。
廂房的內室,有繡娘幫顧織錦量著尺寸,南灼華坐在廂房外,乖乖等著,那謝嬤嬤也在廂房候著。
一會兒,屋子的客房外,有女子叫喊:“劉掌柜,我來取衣服。”
劉掌柜點頭哈腰:“好嘞,謝小姐您先稍等,我這就去取。”
聽見這女子聲音,謝嬤嬤立馬出了廂房,對那女子打招呼:“小姐,您要來取衣服怎么不給老奴提前說一聲,早知道讓老奴給您捎回去了,還麻煩您再跑一趟。”
那來取衣服的女子,正是謝詩筠。
前幾日她在這里定制了一身衣服,今日是過來取衣服的。
看見謝嬤嬤突然從里面廂房出來,謝詩筠也頗為驚詫:“謝嬤嬤,你怎么在這里?”
謝嬤嬤回道:“老奴奉長公主之命,來帶顧三小姐量制嫁衣。”
“顧三小姐?”謝詩筠勾唇,嗤笑:“就我哥哥看上的那位病秧子?”
謝嬤嬤頷首:“正是。”
南灼華趴在門縫,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只是有點遺憾,沒把羞花帶出來。
不然羞花看見謝詩筠,肯定會很“高興。”
這廂。
謝詩筠冷呵一聲,直徑走到廂房推門,“我倒要看看一個病秧子到底有何姿色,能把我哥哥迷的神魂顛倒。”
說著,便大力推開廂房,門后面的南灼華被撞的往后倒,還好一旁霧語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看見南灼華,謝詩筠驚:“你怎么也在這兒?”眸子有些惶恐的環視一圈廂房,“你、你的那只畜生有沒有在這里?”
只要被羞花的彪悍修理過的人,心里無一不留下陰影。
南灼華笑,天真無邪:“謝姐姐別怕,羞花今天沒有過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