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灼華氣笑了:“我姐姐又不是丫鬟,憑什么要伺候你。”
謝詩筠嗤之以鼻:“別以為嫁到頂著侯夫人的頭銜嫁到我們謝家,就是侯夫人了。”
“我們謝家的侯夫人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別想著成了侯夫人就會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進了謝家的門就要伺候我們一家子。”
最后嗤笑一聲:“不干活還想吃白飯,我們謝家可不養閑人。”
聽聽這話,這哪里是娶侯夫人,明明是招丫鬟。
南灼華的小脾氣爆了,一肚子火氣:“不養就不養,我姐姐還不嫁了,”瞪著杏眸,露出兇狠:“等月牙兒回來了,我就讓他把親事退了,誰稀罕你們的侯夫人!”
這親事,她早就看不順眼了,若不是月牙兒不在,她早就去找他了。
謝嬤嬤心里一聲“咯噔,”立馬慌亂,她怎么給忘了,這小丫頭是國師的徒弟,若是想把這親事退了,還不是國師大人一句話的事兒。
謝嬤嬤趕忙制止住還想回嘴的謝詩筠,對南灼華難得低聲下氣賠笑:“九小姐可別氣,我家小姐說著玩呢,三小姐進門就是我們府上的侯夫人,怎么會讓她做丫鬟的活兒。”
又對南灼華好言相勸:“再說這親事已經定了,若退了肯定不吉利,婚期也馬上到了,九小姐這段時間好好陪三小姐,其他的就別胡思亂想了。”
若是這門親事退了,讓謝家的顏面往哪擱。
沒有得到這位三小姐,怕是元章侯爺在長公主面前也會吵鬧不休。
南灼華冷著小臉,沉默不語。
反正她心里已經有了主意,這個嬤嬤再浪費口舌也說服不了她。
嫁衣也量制完了,留在這里也沒其他事情,謝詩筠取完自己的衣服后,謝嬤嬤怕她留在里跟南灼華爭吵會影響這門親事,便匆匆告別,帶著謝詩筠回府。
兩人臨走時,南灼華暗暗拽了一下霧語的衣角。
霧語心照不宣,手里不動聲色捻了顆石子。
等謝詩筠跨門檻的時候,小腿突然一軟,臉朝下,直接從門檻前栽過去。
謝嬤嬤驚愣失措,趕忙扶起謝詩筠,等她站起,卻是一嘴的鮮血直流,方才栽倒,直接撞破了嘴唇和舌頭,也不知道牙齒有沒有磕掉。
“啊啊~唔唔!”
謝詩筠的嘴和舌頭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謝嬤嬤嚇得魂都飄出來了,扶著她趕快上了馬車,沖著車夫驚叫:“快、快送小姐回府。”
“......”
謝詩筠和謝嬤嬤走后,南灼華也和顧織錦出了錦繡坊。
兩人沒有回府,而是在街上逛了一圈,顧織錦許多年沒有在帝京逛過,對街上的東西都甚是稀奇。
到了賣糖葫蘆的攤位,兩人買了幾串糖葫蘆,南灼華對這種酸甜的味道很是喜歡。
“阿錦,小九。”
街道上,恰逢宋之白打馬路過,她正好,也要去榮國公府找顧織錦。
“阿白姐姐,”南灼華軟軟喚道,也遞給她一串糖葫蘆,“嘗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