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小姐好……”
那些女傭忍不住悄悄偷看她。
在少爺身邊,美女如云。
但是像錦佳人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難怪少爺會破例這么快就要再臨幸她。
錦佳人落座,已經迫不得己用餐。
管家上前提醒:“錦小姐,在少爺還沒來之前,誰都不能先用餐。”
“他是皇帝還是上帝?”錦佳人冷嗤:“要是他一直不來,那所有人都要等著餓死?”
管家繼續解釋:“這是家規,請你忍耐。”
“忍?那不如讓你的少爺每次忍耐,看他怎么回應你?”錦佳人毫不留情地反駁:“如果他能忍耐,就輪不到你在這里浪費唇舌。”
她隱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還讓她忍到什么時候?
早早就讓他沐浴更衣,還讓她等了足足幾個小時都算了。
現在還要讓她等?
傻瓜才會聽他的話。
因為,她不能再像之前的重生那樣,對盛世付出了感情。
錦佳人實在餓極了,完全不理會管家的勸說,吃相優雅地大快朵頤地享用晚餐。
正吃得盡興,就聽到恭敬的聲音此起彼落。
“少爺,你回來了。”
“少爺好……少爺好……”
錦佳人卻連頭都沒抬,只管吃著美食,仿佛沒有聽到下人的話,更像是將某個人當作一團空氣。
女傭再次低聲提醒:“錦小姐,少爺來了。”
“來了就來了,又不是真的皇帝,還需要給他下跪請安?”錦佳人拿著餐巾優雅地擦拭小嘴,密長的眼睫毛半掩漂亮的大眼睛,不甚在意地說:“我吃飽了,請你們少爺慢慢享用晚餐。”
“還滿意今晚的口味?”
一道低啞的磁音響起。
錦佳人抬起頭,頓時迎視上一雙如同琉璃般的藍眸,猶如一個吸盤,緊緊吸附著她的視線,仿佛恨不得將她吞噬了一般。
他精致的五官,絕無僅有,深邃而英偉的輪廓透著一股獨特的冷魅氣息,薄情的唇瓣抿出倨傲冷傲的弧度。
這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人,身上每一處都仿佛經過精心的雕刻,獨一無二,宛如上帝的寵兒。
即便他坐在輪椅上,整個人顯得病怏怏,渾身氣場凌厲,與生俱來還帶著一股狂邪的氣質。
盛世在保鏢推著走向她,卻如同地獄撒旦逼近。
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錦佳人微微晃神,似乎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這么帥氣到人神共憤的男子,竟然不良于行?
還身患怪病到不能人事?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不,等等——
她怎么又在胡思亂想呢?
錦佳人恢復如初,神情淡定,故作不認識地正色說:“你就是盛世?”
敢如此膽大直呼其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氣,忍不住為她擦了擦冷汗。
管家冷聲提醒:“錦小姐,不得放肆。”
盛世冷然地坐在那里,即便一言不發,渾身都散發著一股不威自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錦佳人毫不畏懼地直視他:“事到如今,也沒必要拐彎抹角,既然你很需要我為你治病,那就要付出代價。”
這是第一個女人敢跟他提條件。
盛世修長的指尖一直在把弄著食指的寶石戒指,威懾冷漠的嗓音響起:“你這種欲擒故縱的膽識,我很欣賞。”
“……”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不是那晚她的味道,令他莫名著迷,他不會破例,竟然會以真面目示人。